寸一寸地过每一褶皱，连最细小的纹路都没有放过。尖在打着圈，时而轻轻刺探，时而在上裹着，节奏忽快忽慢，掌控得恰到好。

慕苏曙的呼彻底了。她能受到他温的鼻息在大内侧的肤上，能受到他的每一次扫过时的震颤，能受到一从涌来，被他掉，又涌来，又被掉。

慕苏曙能觉到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能觉到他的手扶着那东西的调整角度，能觉到他又一次尝试着往推，被撑到了极限，酸胀混着隐约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想往后缩，可依然动弹不得。那被得凹陷去，可就是差那么一，怎么也不去。

慕苏卿的呼也变得重了，沉地在她间。他停住了，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微微息着，像是在平复什么。夜风从窗里钻来，得窗帘轻轻晃动。月亮从云层后面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

差一。不去。不去……

慕苏曙的呼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她觉到一个的、圆的、壮到超她预想的东西在了她的。度隔着肤传递来，得她小腹都在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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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化的糖，被他的温度一化开，化成一滩甜腻的、黏稠的，完全失去了形状。

真的要被哥哥了吗？她迷迷糊糊地想。真的吗？那个她偷偷喜了那么久、梦里梦见了无数次的哥哥，现在正把那她在门瞥见过的、那么长那么的东西抵在她，准备她？

"妹妹还是女啊。"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听不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放开那颗已经被他得立红的小豆，指尖缓缓退了来，带一丝清亮的。

他试着往里了，没有去。又试了一次，的被撑得发白，可的始终在那里，不去。

"那……妹妹的第一次，哥哥笑纳了。"

陌生的异让她本能地绷了，可他的指尖灵巧地在里面轻轻弯曲，压着内某的，快立刻吞没了那一不适。手指继续，直到某个瞬间，指尖碰上了一层薄薄的、有弹的屏障。

咔哒一声，金属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衣落在地的轻响，布料着肤，坠落在木地板上发一声闷闷的"啪"。

那东西缓缓向前推，端微微陷的，把撑开一个浅浅的凹槽。可她太了，得那东西每往前推一分都被裹得寸步难行。

慕苏曙的僵了一瞬。

然后一手指顺着隙探了来，缓慢的、试探的，在她窄的甬里一寸一寸地推。

那手指停住了。慕苏卿的动作也停了一拍，然后他直起，从她间抬起来，的嘴在夜里微微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