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開嘴，讓那黑的陰莖進腔。他的頭懸在凳緣外，嚨呈現一個適合「」的角度。

「幹，他夾超緊的，」小陳閉上睛，享受那種被緊縛的觸。「應該快到了，先讓他冷靜一下。」

整個龜頭直接進去，然後是，一寸一寸，直到整沒，恥骨緊貼著阿浩的。

小陳也停下來了。他的陰莖還在阿浩體內，受著腸因為被阻斷而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

阿浩看著鏡裡自己的臉，看著那雙被慾望燒灼得失去焦距的睛。

阿浩的頭開始慢慢地變靈活了。

老王也沒閒著。

「好，」老王笑的一手住賀浩焱的後腦勺，「用頭，慢慢，像是在冰淇淋。」

阿浩被他們從凳上拉起來，雙腳著地的時候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老王扶住他的腋下，把他轉過來，讓他躺在凳上。

但阿浩發現自己沒有那麼排斥了。

總之，當那氣味衝進鼻腔的時候，他的陰莖了好幾下。

他的視線穿過自己汗濕的膛、腹，落在兩之間。

他甚至可以覺到小陳陰莖的形狀與炙熱──那個微微上翹的弧度，那條沿著蜿蜒的大血，那顆尖細的龜頭頂在前列上的位置。

小陳的Polo衫下擺隨著動作晃動，他圓滾滾的肚，肚臍周圍長著捲曲的，汗濕的布料貼在膚上。

他的尖過老王龜頭下緣的時候，男人發了滿意的嘆息與嚎，那個聲音讓賀浩焱的腦又混亂了幾分。

阿浩的臉貼在鏡面上，看著自己。他的神已經不一樣了。

一開始很笨拙，但漸漸地他找到了某種節奏。

阿浩看到了。

從這個角度，小陳可以清楚看到那圈被自己開的括約肌──紅腫、濕潤，隨著阿浩的呼輕輕收縮，像一朵被爛的。

半小時前那個不可一世的角力金牌，現在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四肢張開，最柔軟的位全暴在外，任人宰割。

「我要動了，」小陳說，然後開始。

這次阿浩沒有反抗。

恥骨撞擊的聲響更清脆了，啪啪啪，混著阿浩壓抑的，形成一種靡的節奏。

那個他從來沒有正看過的地方，現在紅腫地敞開著，周圍的膚泛著被鬍渣過的紅痕，潤被攪成白的泡沫，沿著縫往下。

這個姿勢讓他的門完全暴在小陳面前。

但他沒有掙扎。

凳面太短，他的頭跟膝蓋以下都懸空，被小陳抬起來，架在肩膀上。

從這個角度，他每一下都可以頂到最。

老王沒有客氣，直接頂到最，陰拍在阿浩的鼻尖上，捲曲的陰滿他的鼻孔，那體味──汗、、膚的油脂和分的濃臭氣味──濃烈得像要把他的嗅覺燒壞。

不是不能，是沒有。

「好，好誘人呀！」小陳用拇指撫摸那圈肌的邊緣，受它在指尖下微微顫抖。「你們體育生被幹過的騷就是長這樣。你看──」他把阿浩的分得更開，讓他從側面的鏡裡可以看到自己的門。「看到了嗎？真是有夠騷的！」

「乖，」老王摸了摸他的頭，手指進他汗濕的頭髮裡，像在摸一條狗。「忍一下，等一下會更。」

賀浩焱的頭是僵的。他不知該怎麼動。

他這輩只在A片裡看過女優這樣，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是跪在地上、嘴裡著另一男人的陰莖的那個人。

「求求你們??」阿浩的淚又下來了。這次不是因為恐懼或羞恥，而是純粹的生理挫折。

「啊──」阿浩的變得低沉綿長，不再是痛苦的哀號，而是某種壓抑的滿足。

他不知是習慣了，還是那個味跟體內累積的快產生了某種奇怪的連結。

他搖頭。

「休息夠了，」小陳拍拍他的，彈了一下。「我們換個姿勢。你，躺下來。」

小陳進來了。這次比剛才順暢很多。

的小孩。「太快來的話，後面就不好玩了。」

那是他。那是他從來沒被正視過的。

被生生攔截，那種失落幾乎是理的疼痛。他的體還在搐，陰莖脹成紫紅，馬一張一合，卻什麼都不來。

但老王很有耐心，覺以前過這樣熟悉的動作好幾百次、上千次；他慢慢動著腰，讓陰莖在賀浩焱嘴裡淺淺地，同時熟練地引導他的頭：「對，就是這樣，那個溝……嗯……著龜頭，它……對……好極了，」

他脫掉了自己的Polo衫，滿是贅的上半──脯鬆垮，頭周圍長著幾長，肚像懷六個月一樣凸來，腰側的從褲頭擠來。他跨到阿浩臉上方，陰莖垂下來，拍在阿浩的臉頰上。

兩個中年男人就這樣把他夾在中間，讓他懸在邊緣，不上不下。試衣間裡暫時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的息聲，和空調系統低沉的運轉聲。

「，」他說。

後面的小陳開始加快了速度，那種又快又的貫穿讓賀浩焱的整個下半都麻了，他的被小陳的腹撞得通紅，處的括約肌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無力地包裹著那大的陰莖，讓它可以暢行無阻地進、撞擊。

「接下來，」小陳把龜頭重新抵住那個，「我要你到在裡面。你有意見嗎？」

腸被完全填滿、貫穿的覺，在經歷過剛才的中斷之後，反而變得更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