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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刻意避開了最深的地方。碩大的前端反覆碾過她體內那一點,準確得近乎殘酷。週姨的呻吟徹底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壓不住的哭腔。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跟磕在他後背,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只能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地顫。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內裡突然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著他,愛液幾乎是噴出來的。高小強放慢速度,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讓她在餘韻裡慢慢回神。她的手還在無意識地摸他的背和頭髮,呼吸亂得像剛跑完一場。
等她稍稍緩過來,他抽出自己,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後入的角度讓進入變得更深,也更無法閃避。週姨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被布料悶成斷斷續續的嗚咽。他的手扣著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輕響。
第二次高潮幾乎是被頂出來的。她的身體突然軟下去,膝蓋支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塌,只剩下臀部還被他握在手中。高小強沒有停,只是放慢,用那種又深又磨的節奏,把她第三次送上頂點。
當她終於啞著嗓子說「歇歇…弟弟,真的快癱了」時,聲音裡已經帶上了點哭腔後的沙啞。高小強抽出自己,躺到她身邊。週姨側過身,手還是下意識地摸上那根依舊硬燙的東西,指尖在上面輕輕滑過。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疲憊,有滿足,還有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近乎不可思議的怔忪。
——這樣的東西,果然不是普通保全能有的。
休息了一會兒,週姨又主動坐到了「擀麵棍」上,也迎受了更多的極致生理快感的衝擊…
隔天一早,週姨給焦建國打了個電話,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與感慨,只說了八個字:"貨真價實,超出預期。"末了又添了一句,聲音都有點發飄:"焦哥,這小伙子,我以後可以多聯繫嗎?"
焦建國掛了電話,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心裡那桿秤,算是徹底有了準數。
又過了一天,焦建國換了身便裝,也不擺什麼總裁辦主任的架子,徑直去了"金碧輝煌",尋著正在門口執勤的高小強,笑呵呵地湊上前去,遞了根煙:"小伙子,辛苦了,我看你站著門口,風吹日曬的,也不容易。"
高小強受寵若驚,趕緊擺手:"大哥,我們上班不讓抽煙,您這煙我心領了。"
焦建國心裡一樂,暗道:這小子,還真是個規矩人。面上卻道:"好好好,不抽不抽。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高小強。"
"高小強…"焦建國念叨了一遍,忽然話鋒一轉,"我聽說你以前是乾演員的?"
高小強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沒混出來,現在就在這兒混口飯吃。"
焦建國見狀,故意嘆了口氣,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唉,這年頭,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只不過啊,得看有沒有人識貨。"
這一句話,說得高小強心裡咯噔一下,抬眼望向這位陌生的大叔,只見對方笑瞇瞇地看著自己,那眼神,說不清是熱絡,還是別有深意。
"大哥,您……您是?"高小強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