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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
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
「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
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
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
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炕沿上,顾若
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
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
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
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
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
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
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
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
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