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看不见，小的在他怀里轻轻抖着。他一只手托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拢着你的后脑，吻得很轻，像怕一用力就把你碰碎了。你的柔而青涩，被他住的时候微微张开了，他的尖探去，你懵懂地回应着，小怯怯地碰了他一下，又缩回去，像试探温的幼兽。

他把手指探去的时候，你猛地绷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不——"你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糯糯的，像一块快要化掉的糖，"刀哥……小乖怕……"

日光一寸一寸地爬过窗台，爬过地板，爬上床沿，落在他们叠的影上。院里的亵还在风里轻轻晃着，珠一滴一滴落泥土里。远传来蹄踏过石板路的声音，渐行渐远。

他低看你，红绸还蒙着睛，嘴微微张着，细细地气，起伏得厉害。他把手从丝帕上收回来，指尖沾了一片亮晶晶的光。他把那片光蹭在床单上，然后轻轻解开了你脑后的红绸。

你贴着他膛的那片肤能觉到他的心——急骤的、凶猛的、几乎要破膛而的。你自己也得厉害，腔里像关了一只扑棱棱的雀。他吻得越来越，气息越来越，手掌从你后脑下来，落在你腰侧，把你往怀里带。

"嗯——"你扬起小脸，张嘴呼一气，腰肢猛地弹了一下。隔着一层细腻的丝绸，那和直接碰截然不同——少了些尖锐的刺激，多了层柔的缓冲，温的、绵密的、一下一下过去，像被温反复冲刷着最的那一。你什么也看不见，全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心那一片被丝帕覆盖的地方，能觉到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得你大内侧的肌直颤。

起初那胀痛渐渐被一陌生的、层层叠叠的酥麻取代。你的呜咽变了调，从痛苦的变成糯的哼鸣，腰肢不再僵地绷着，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轻轻晃着、蹭着，像一只被挠到舒服的猫。

"栀——白兰——"

他低下，隔着红绸，轻轻吻了一下你的眉心。

他看着你痛苦的样，心里酸了一下。他停下动作，低吻掉你尾渗来的泪珠，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然后他退来，从枕边摸到那条丝帕，轻轻覆在那片的、微微张开的上。

墙外传来早市卖阿婆的吆喝声，拖长了尾音，被晨风送窗来。

你慢慢睁开，瞳孔在日光里缩了一下，然后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杏里还有未褪尽的汽，尾泛着薄红，嘴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着。你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地，把脸埋了他怀里。

青涩的景被薄薄的丝帕遮住了，却反而更诱人——绸缎贴着你的形状，勾勒每一细微的弧度。他隔着丝帕，将早已的源慢慢贴上去。

他抬手环住你，下搁在你发，闭了闭。

"刀哥……"你声音碎碎的、颤颤的，带着汽，"好……但是小乖好舒服……呜……"

你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是这辈听过的最不相关的声音了。在那叫卖声里，在他怀里，在那层薄薄的丝帕和的温之间，你又一次被抛上了那片柔而汹涌的。

你在他怀里彻底下来的时候，窗外的叫卖声刚好远了。

他轻轻掀开你旗袍下摆。绸缎过大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你两只被他分开，膝盖向两侧压下去，直到整片青涩的小话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面前。昨夜被了一整天的还泛着淡淡的红，微微着，像晨未的。

然后他的落下来了。

他停住了。看着你尾那抹红，看着你被红绸遮住的大半张脸，看着那两片微微发抖的。他俯下，贴着你的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小乖，别怕。我会很轻的。"

你又试了一次。可你还是太小了，青涩得连容纳他一手指都觉得胀痛，细细的呜咽从咙里溢来，绷得僵。

的手掌落在你腰间，隔着绸缎传来的温度，的，带着轻微的颤抖。

你整个人化在他怀里了。得像一捧，细得像一枝柳，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息和轻哼上，纤细的腰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晃。隔着那层丝帕，你能觉到他也一样——他的呼重而，在你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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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帕底下，他还在慢慢地、轻轻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绸缎磨着你。你哼哼唧唧地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顺了的幼猫，整个人得没有骨，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地晃。

窗帘被晨风掀起来一角。日光漏来，落在你光的小上，落在你起伏的上，落在你覆着红绸的睛上。你不知，此刻的自己在他里，得像一幅还没来得及落款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