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丢脸的分。”

“这重要吗？”

“一个匿名论坛。”

Joey没理会灯光，只继续问：“你了？”

他低声改：“不完全是睡眠。”

陆承远抬手了眉心，像这个动作能把羞耻回去。

那一瞬间，他脸上短暂现了一茫然。不是故意回避，不是面人的防御，而是真的像在脑里摸索一个应该存在、却突然找不到的东西。

这是Joey第二次问他妻的名字。

初期。

“后来呢？”

陆承远抬看她。

他最后说：“都有。”

Joey问：“帖是谁发的？”

“她不等你，还是你不希望她等？”

“不是朋友推荐？”

Joey没说话。

这一次，她把那句话记纸页里，而不是追着他重复同一个问题。

Joey抬：“刚才你说是朋友推荐。”

“她会等你？”

“继续讲第一天。”Joey说。

“那是什么？”

“她叫什么？”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第二次回避。真实姓名提取困难。

这一次，陆承远看见了。

陆承远没有回答。

“我那段时间睡得很差。”

“嗯。”

“什么论坛？”

“后来不会了。”

也不一定是某个的人。

“重要。”她说，“名字是坐标。你说不来，就说明她正在从你的现实里被掉。”

“你想见谁？”

很多人以为自己想见的是某张脸，其实他们想见的是一不会责备自己的目光。一个不用解释的房间。一被无条件理解的错觉。

“匿名。”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也更慢。

“主题？”

陆承远的脸上没有血。

那茫然很快被他压下去。

Joey没有继续问。

“账号名。”

他一顿。

“一开始会。”

咨询室里的灯极轻地闪了一下。

这句话很轻，却像刀尖拨开肤。

陆承远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好奇到着耳机睡了一整晚。”

Joey没有避开他的神。

Joey看着他：“那段音频让你听见了什么？

“睡眠。”

过了很久，才开。

“我当时只是好奇。”

陆承远了一气。

“我是在论坛上看到的。”

陆承远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真实关系记忆受损。

陆承远嘴抿。

“有人发帖说，如果你一直梦见一个人，说明对方也在想你。下面有人说，有一些音频可以帮助人特定梦境。”

他的视线下意识移过去，又很快收回，像生怕承认自己看见后，这间屋里的所有异常都会变成事实。

“你最好不要用这借浪费我的时间。”

“梦见想见的人。”

“我只是太累了。”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搜助眠音频。”

他的肩膀了一瞬。

Joey的笔停了一下。

陆承远沉默片刻。

“特定梦境？”

“梦渡。”

“事务所有一个项目了问题。甲方临时修改方案，预算压得很厉害，团队里几个人都熬了很久。我回家越来越晚。回去以后，也不知该说什么。”

“和你太太？”

Joey低，在记录纸上写下：

答案不一定是初恋。

“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