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消停。

先涂药，涂完药再来晾衣服。

可能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小夜灯把整个房间笼成温的橘调，光很柔，柔到足够看清一切，又暗到给一切都蒙上一层暧昧的滤镜。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锁骨上那片已经淡了很多的红痕，掠过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凹陷的腰线——然后停住了。

他只是没想到，这些经验会用在这地方。

冲净泡沫后，他拧开龙再冲了一遍，把布料对着灯光检查，确认没有残留的痕迹。然后他将那片米的布料展开，用小夹夹好，挂在浴室通风的晾衣架上，滴顺着布料边缘往下坠，在瓷砖上印一小片的渍。

内衣其实洗得很快。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它们安静地闭合着，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极

她闭着睛把被掀开了。动作很快，带着一“反正也要被脱掉不如自己来”的破罐破摔。小熊睡衣的上衣被撩到的位置，白皙平坦的小腹和其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

他拧上龙，走浴室。洗衣机还在台上嗡嗡地转着，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洗好。他看了一台的方向，又看了一优莉卧室的门里透的光。

他已经洗完了所有内衣，脑里已经把明天的学生会会议议程默背了一遍，甚至连上周阿贾克斯翘班时用的那个蹩脚借都从到尾回忆了一次。但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那个位仍然固执地着灰短的腰，丝毫没有平复的迹象。

还是自己送上门的。

艾利希亚没有说话。

他闭了闭，把冷龙重新打开，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冰凉的顺着下颌滴落，打了T恤领。他用手指把垂到脸侧的银发拨到耳后，在镜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忍不住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清醒一下，艾利希亚，你是在自己女朋友家的台。

净，变得清澈。

他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在她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优莉裹着被往里挪了挪，给他让位置，她的发地散在枕上，被小夜灯的光镀上一层黄的光。

唯一的问题是她没有穿内的这条逻辑链，在掀开被的这一刻，现了致命的漏，可能优莉也没有意识到这个样的她对于男朋友来说多么像开袋即？

那时他在她后跪着，从后面看，是微微绽开的，珠从隙中渗，沿着大内侧往下淌，那颗珍珠在他的下从苞中探，而饱满。

优莉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分开的在光下呈现一安静的、闭合的粉，和下午在办公室门边看到的完全不同。

这些事情他以前就会——不是因为什么浪漫的原因。打的时候难免会伤血，不想回家，也不想让佣人发现。银发的贵族少爷大半夜蹲在公寓洗手间里自己手洗染血的衬衫，洗了几次就洗了经验。

“药膏。”

房间里，小夜灯在墙角亮着，优莉缩在被里，只半张脸和一双睛，正盯着门看。看到他来，她的睫快速颤动了几下。

刚才优莉想着反正在自己房间里，等下涂药还是要脱，与其被艾利希亚在床上剥，不如自己先扒净。

完这一切，他用巾了手，靠在洗手台边，低看着自己下那个还没消停的位。

“……自己撩起来，还是我来？”

他旋开药膏盖，挤了一在指尖。然后抬起，看着她。

他拿起茶几上那药膏，推开优莉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