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他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凉意，也能觉到他此刻的情绪并不激烈。没有惩罚，没有边缘控制，甚至没有额外的占有宣言。他只是听完她的汇报，然后用最平静的方式，把这个人彻底画上了句。

他没有再追问顾清远的用意，也没有说任何吃醋的话。只是把她抱得更了一，掌心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脊。

她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极轻地了。

窗外有风过竹叶，发细碎的声响。萧霆渊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他的下抵在她发，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带着一确认后的平静：

顾清远的名字，从此再不会现在王府的任何一份记录里。

两人又在书房坐了一会儿。他批了两份不要的折，她则把今日退茶的事在心里又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模糊的余地。夜渐渐了，墨竹来提醒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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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小厅走。廊下的灯火被风得轻轻摇晃，她走在他侧，裙摆偶尔过他的衣角。

沈晚卿“嗯”了一声，把脸轻轻贴在他。

而他只是用最平静的方式，听完了她的理，然后把这最后一涟漪，彻底压了下去。

“他到今天为止。”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以后再有人送东西，无论是谁，你都像今天这样理。本王要的不是你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而是你心里清楚——你是本王的。”

“因为不退，他还会再送。”沈晚卿回答得很快，声音稳稳的，“上次字画是通过下人转，他或许还能当我只是客气。今日当面说清楚，以后不必再送，他才能真正明白已经彻底结束了。”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纠缠。

沈晚卿抬起，看着他的睛。烛火在他底动，映一她已经很熟悉的、近乎偏执的确认。

“生什么气？”他低笑，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挲，“你已经把该说的话说清楚了，该退的东西也退了。本王若再因为这个生气，反而显得小气。”

萧霆渊放下笔，伸手拉她起来：“走吧。今日的事，到此为止。”

书房里安静了几息。

萧霆渊听完，没有立刻发作，也没有明显的不悦。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神沉，像是在确认什么。

“夫君不生气？”她小声问。

“本王知了。”

只有一次当面的拒绝，一次完整的汇报，以及他确认这个人已经彻底结束后，那一近乎懒散的安心。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只是……下次若再有人上门，本王希望你还能像今天这样，当面把话说死。本王喜你清楚自己属于谁。”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问：“为什么当面退？”

沈晚卿，把刚才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墨竹通报，到她当面让人把茶退回，再到叮嘱“以后凡是顾府的东西都不必再送王府”，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