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了。

裴艺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耳朵贴着他的心。

他先是只是看着。

再然后他空的那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了她的脸颊。裴艺涟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下眉，没有醒来，无意识地把脸往他掌心的方向靠了靠。

裴艺涟终于满意了，发一声满足的，嘴偶尔贴着他的肤轻轻碰一下。

裴池咎的声音里带着一无奈。他空一只手，了她的脸颊，指腹在上轻轻碾了碾。

裴池等她休息后坐回了书桌前。

直到她的声音渐渐带上一困意，迷迷糊糊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低低地念叨。

她已经闭上了睛，睫在下投浅浅的影，嘴微微张开，呼均匀而安静。

看了一会儿，她觉得不够。

裴池咎的工作还没完全理完，可视线却一次次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再抱一……”她小声要求，也更用力地缠上他的腰。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文件一份接一份地被打开。裴艺涟本来被他迫着休息，却只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又跟了过来。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先是悄悄凑到书桌边，双手撑着桌沿，整个人往前倾，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

于是她绕到他侧，双手环住他的手臂，把脸贴上去，像只猫。裴池咎敲键盘的动作微微一滞，没有推开她，继续理前的内容。

裴池咎由着她这样挂在自己上。

裴池咎低，嘴贴上她的发，声音低哑：

“小坏。”

他在她鼻尖上极轻地碰了一下。温的呼拂过她的肤，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他接着吻了吻她的额，嘴在那里停留了两秒，最后才落到她的上，不是带着情的吻，只是单纯地的贴着，受她均匀的呼一下一下渡过来。

“又来。”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

裴艺涟得寸尺，脆整个人挤他和桌沿之间的空隙，试图往他怀里钻。

裴池咎的嘴角动了动。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另一只手继续在键盘上移动，理着那些还没完成的事务。

书桌前的灯只开了一盏，光把两人的廓笼成一小片黄。裴艺涟睡得沉，偶尔在梦里无意识地收手臂，生怕他会突然离开。

看她微微张开的嘴，她下淡淡的青影，和她因为靠得太近微微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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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艺涟被他得嘴微微嘟起，一没有退开的意思。趁机把又往他怀里送了送，最终被他单手捞住腰，整个人侧坐他上。裴池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手臂却自然地环着她，让她靠在自己。

她迷迷糊糊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过他的锁骨。

键盘敲击的声音一下一下传来，偶尔夹杂着他低声和电话那说几句的声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衬衫的衣角，睛渐渐又有些睁不开。因为被他稳稳圈着而彻底放松。

“好。都依你。”

“再亲一下……然后再抱一会儿……”

裴池咎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看。

“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