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五秒，她又说：“再躺两分钟。”

“谢谢。”

内的肌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放松。

她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弓起了腰。她咬着他肩膀的肤，把时那一声尖叫全堵在咙里，变成一阵断续的、闷在肌里的颤抖。他能觉到她内涌一，浇在他的上，那被温的包裹的让他尾椎一阵酸麻。

林浩盯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他打字回过去：“知了。”

林浩开始推送。他来的时候很慢，每一寸退都能觉到她内的褶皱在挽留他，像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裹着他的，不愿意松开。他再送去的时候比退快一些，碾过她内那一凸起的，她整个人轻轻弓了一下，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猛地收了，指甲陷肤里留下一小片凹陷。

“……你太了，”她开，声音低得像梦呓，“明天要是走路，你妈肯定会怀疑。”

“晚安，。”

她在他颈侧咬了一下，力不重，牙齿嵌肤浅浅地了一下就松开了，留下一小片的痕迹。她在他耳边回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别说话……会被听到……”

“……林浩……”她的声音从他肩膀里传来，几乎是气声，带着哭腔，“……我快……”

于是他又躺了两分钟。然后苏婉轻轻回手，林浩摸黑上T恤，光着脚走到门，把门拉开一条，侧挤了去。

林浩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推送都推得更。他俯下，贴着她的，能觉到她心脏在腔里得很快。他把脸埋她颈窝里，呼在她耳后的肤上，压低声音说：“……里面好……”

“那我回去了？”他问。

他在那一瞬间也到了。他伏在她上猛地绷，腰死死抵住她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胶，一一的涌来，得又急又猛，持续了好几秒，他在的过程中还保持着推送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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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低吻了她一下。

他没有立刻退来，就这么埋在她内，额抵着她的额。她的呼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缓，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也慢慢放松了，掌心贴着他脊背的肤，一下一下地抚着。

“嗯。”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他贴着墙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回床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来，是苏婉发来的一条消息：“明天记得把卷写完。”

“今天你在我爸妈面前表现得不错，今晚是奖励你的。”她在林浩耳边轻声说。

他没有停。他能觉到她内的肌在绞他，每一次推送都在一团温的、活着的、不断收缩的里穿行。他加快了一速度，床垫弹簧发极细的吱呀声。他低贴着她的耳朵，呼又重又短：“……，我也……快了……”

两个人叠在一起了好一会儿。

林浩把脸埋她颈窝里笑了一下。他慢慢退来，摘掉安全，在黑暗中看不清，只能凭手打了个结，放在床柜上那张纸巾上。然后他重新躺下来，伸手把她搂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发散在他脸上，的。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拇指找到那颗已经成小豆粒的，指腹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咙里那声尖叫被她死死咬住，变成了一声闷在嘴里的呜咽。他拇指在她上画着极小的圈，力控制得极轻，生怕什么响动来。但她在他指尖底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大内侧的肌开始痉挛，内的收缩从缓慢有节奏变成了不规则的、剧烈的阵挛。

林浩听话地闭上嘴，但腰没停。他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一寸，能觉到她内的温度在升，声在每一次时越来越清晰。那“咕啾咕啾”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混着肤拍击时极其克制的、沉闷的“啪”声。

“嗯。”她说，但手指还攥着他T恤的边角，没有松开。

“……你慢，别撞太响……”她的声音从枕里传来，断成一截一截的。

他躺下来，闭上睛，觉得今晚的梦肯定特别甜。

“……动。”她把脸埋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