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萤仰着脸，睛很亮，没哭，但眶红了。

宋拓动作快了一。他托着她，往上，每一下都撞在她最的地方。

“宋拓……我不行了……”

“不疼。”

他的手往下，从她间穿过，手指蹭了蹭，没去，就轻轻着外面。

宋拓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吻她。这次很轻，很慢，像羽落在肤上。他她的嘴，咬她的下，手从她衣服下摆伸去，往上推。

“我不委屈。”

宋拓终于握住自己，对准，慢慢去。

去之后，他停了一下。

宋拓吻她，把她的声音吞去。接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站着。这个姿势得更，柳萤觉得自己被他贯穿了。她哭着求他，他不理，只是稳稳地托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送。

柳萤仰着气。

“等我挣够钱，等我得上你，等我给你个名分。”

“柳萤，我这人没什么息。退伍回来，没学历，没背景，就一的伤和这把力气。我工地，脏活累活，挣不了大钱，你跟着我，委屈。”

宋拓关掉，把她抱来，用浴巾裹住。他没把她放回床上，就放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台面很凉，柳萤缩了一下。

柳萤看着他，伸手，摸他眉骨上的疤。

宋拓站在她间，把浴巾扯开。

“嗯？”

“等什么？”

“不，”宋拓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我给你洗。”

“柳萤。”

柳萤抱着他脖，缠在他腰上，受他的。

“宋拓，”她说，“你给我听着，我柳萤二十五岁，没靠过家里，没靠过男人。我选你，是因为你是你。你扛过枪，扛过泥，你背上有疤，你心里有坎，我不怕这些。我就怕你推开我。”

浴室很小，两个人挤去，转不开。

柳萤叫来，声音在浴室里回。

“以后也不委屈。”

从脖开始，到肩膀，到，到腰。他的手很糙，有茧，但动作很轻。

“你现在不委屈，以后呢？”

“宋拓……”

“不是，舒服。”

“宋拓……来……”

“嗯？”

“想。”

宋拓低吻她，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另只手在下面动。

柳萤眶了，她抱他，脸埋在他颈窝里，呢喃着：“我等你，多久都等。”

宋拓低看她。

“去床上。”

他又去她的锁骨，咬她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

“想要？”

“转过去。”宋拓说。

“等我。”

几分钟柳萤了，往后靠，靠在他。

宋拓低住她一边尖，，，但不像以前那样用力。他手也轻，另一边的时候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柳萤转，背对他。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背，腰，到时，柳萤颤了一下。

“我慢。”

柳萤合他抬手，让他把T恤脱了。她又没穿内衣，饱满的暴在空气里。

宋拓调了温，把柳萤放去。冲下来，他挤了沐浴，在手心搓开，往她上抹。

他把自己短脱了，那东西翘着，但没急着去。他先用手，手指沾了，探她间，慢慢。

“不急。”

宋拓受到她颤：“？”

“急……”

“你现在就得上。”

“疼吗？”

柳萤看着他，看他认真的表情，看他眉骨上的疤被打。

柳萤哼了一声，手指抠着他肩膀。他没像之前那样直接撞到底，他一一往里送，受她的和。

“再忍忍。

“不够，”宋拓说，“我要明媒正娶。不是地下，不是偷情。我要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宋拓的人。”

从发上滴下来，落在她。宋拓低，把掉。

他开始动，很慢，很，每一次都到底，但不像以前那样猛。他一手托着她，一手她，动作很稳。

“宋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