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以前一起玩的朋友，怎麼突然全跑去上小學了，我卻還在跟更小的小朋友玩。結果一問才知——」

馬老師皺著眉了太陽，長長嘆了氣。

小弟立刻縮了縮脖說。

「杜甫有句詩：『師未捷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說的正是諸葛亮。」

我拿筆輕輕敲了敲她腦袋。

大約四十分鐘的路程，說遠不遠，走久了也早習慣了。

「衣衣，惡夢了？」母親溫柔的詢問。

「沒、沒事。」說完我就閉上，不一會就發沉重的呼聲，假裝自己睡著了。

「老天……難怪我投胎成貧農女兒……原來氣運全

母親也壓低聲音「應該睡著了，你快點，我也快到了，快點！」

下一秒，又一念頭閃過，突然間，我全都明白了！

可經歷了昨晚那場如夢境般、卻又逐漸清晰的前世記憶後，我卻突然明白了那到底是什麼。

「怎麼少了兩個男生？我記得你們班有十一個男生吧？」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一驚！昨晚那些像夢一樣模糊的畫面，忽然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小弟看著我，認真：「，妳都十九歲了吧？」

「你們班也才二十一個人，明年三就要考試了，現在還搞這一齣啊……算了，讓季老師去頭痛吧。」

我停下腳步，拍了拍腦袋。

「好險……」

「好啦好啦，痴，上課了。」

我笑著問：「哪裡奇怪？」

「原來……我是壽元將盡，拿全氣運賭最後一次……」

我轉頭看向小弟：

而年幼的我則天真地回：「媽媽上香香的啊，為什麼每天早上起床，我都會聞到奇怪的杏仁茶味？」

走到一半，小弟忽然開：

沒多久，國文老師馬老師走進教室，他站上講台後，抬頭看了看，疑惑的問：

小弟愣了兩秒，然後直接笑聲。

「還好留了一手，保底轉世……不然就真的死透了。」

「唉，小弟，你不知，當時可比你還疑惑一萬倍呢……」

我轉頭看著這個老實的小弟。沒注意的時候，他竟然已經比我這個一百七十二公分的還了。

媽媽當時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妳在幹嘛？」

說著，她睛一亮，笑得賊兮兮。

「你說，可不可憐？」

而我們就這樣一路說說笑笑，慢慢走到了學校。

他拿起課本看著我們：「上課。」

早上，一家人陸續起床。父母睡的棉被掀開時，又飄了那熟悉的杏仁茶味。以前的我一直搞不懂那是什麼味，還曾經傻傻地跑去聞媽媽上。

今天上的是諸葛亮《師表》。馬老師站在台上，講得滔滔不絕。

「，我以前沒覺，可是上中後，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哎呦，就說說而已嘛！而且真的男友，不要讓我爸知就好啦！」

洗漱完後，我們簡單吃了早餐。父母照常去田裡工作，大哥騎著機車去工廠上班，而我則和小弟一起，從半山腰的家慢慢往學校走。

「我才十八！再三個月才十九！」

我翻了個白。

終於，母親一陣顫抖後，父親輕輕翻，一切又安靜了，我終於沉沉睡去。

小立刻摀著頭，一臉哀怨地了。

媽媽當場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說，大概是爸爸睡覺汗的味。

我看著小弟，不禁嘆了氣。

「看來……真的是前世記憶呢。」

唉，我知你們情很好，但我們家是大通舖啊，天天這樣，我很難睡啊，我明天還得上學呢。

我下意識拍了拍。

「更扯的是，政府居然也把我漏掉了。」

「我們家那對天才爸媽，居然跟我說：『啊！我忘記讓妳學了！』」

進了教室，上課鈴響起，坐在我前面的閨小轉過，笑嘻嘻地說：

班長鄭柚霞立刻起。

「嘻嘻，到時候妳幫我當擋箭牌。」

良久，男人，也就是我父親，在母親上壓低聲音問「睡著了吧？」

「妳在發喔！男朋友？不被妳爸打死才怪。」

我立刻停下腳步，故意跺腳瞪他：

「好啦好啦，就算十八好了。可是我同學的哥哥，這年紀不是三，就是已經大一，甚至有人都畢業去工作了。妳怎麼才二啊？」

——葉白衣！

「再半年我就滿十八了！可以男朋友了。」

「報告老師，小偉跟阿強昨天騎車摔進田裡，兩個人都摔斷了，醫生說至少要住院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