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袭击也等共同决定？」

「各聚集地保留原本编制。」

「你想怎么？」

有人皱眉。

那人的视线落向北岭这边。

林晚听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已经换过一次，前面的问题却一个都没有真正解决。

「那也不能全给军方。」

林晚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这场会议不可能一次谈完。

旁边立刻有人问：「什么叫主要？」

地下井聚集地那侧，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重新开。

有人接：「可以分。」

「总不能因为有能力，就什么都不用。」

短暂的安静后，另一侧有人：「统一指挥可以，但不能只有一个人说了算。」

她往椅背靠了些，指尖压在资料边缘。

说话的人语气不重，内容却很直接。

资问题还没谈完，下一个问题已经被提来。

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军方负责防卫，原有理者组成联合理层，资、医疗、建设与治安分开，由不同聚集地的人共同参与。

因为异能本就没有统一标准。每个人的能力不同，能到的事情也不同，甚至连异能究竟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目前都没有人知。

那人停了一下。

「你的方案？」

「全都要报？」

他坐在北城育中心那侧，一只手搭着桌沿，视线在几方之间扫了一遍。

「武装人员呢？」

另一侧很快有人开。

林晚下意识看向顾沉。

对方顿了一下。

会议一直持续到下午。

他坐在前面靠近北岭一侧的位置，手肘搭在桌边，神没什么变化。旁边几个人已经低声谈起来，他却只是抬看着说话的人，没有话。

有人愿意公开，自然也有人不愿意。

空间里安静了几秒。

坐在前面的几个军方代表都没有明显反应。

两人的目光隔着半个会议空间碰上。

林晚原本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被他这么直接撞上视线，手指在资料边缘停了一下。

「共同决定。」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还有一件事。」

林晚看着他，原本因为那句话生的些许在意也慢慢落了下去。

最后真正确定下

桌边的声音慢慢低下来。

大概是她看得久了一，顾沉忽然偏过视线。

话题很快从武装编制转向未来基地的理方式。

有人支持，也有人认为这样最后只会让每一个决定都变得更慢。

至少他自己没把这件事当成什么大问题。

周队只是看向他。

「主要资。」

「第一阶段不直接合并资。」

那些东西不只是资源，也是各自能不能继续活下去的底。

「那是什么？」

周队没有立刻打断。

「我不是说限制。」

她低下，重新看向桌上的资料。

他等几个人先说完，才把原本准备好的方案推到桌面中央。

这个问题最后同样没有得到答案。

「粮算不算？」

赵承岳抬。

这次开的是赵承岳。

光是资算谁的、事时听谁的，就已经谈了一个多小时。

韩峥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另一侧有人皱着眉开：「武总不能也全报来吧？」

一起去清理侵蚀者的时候，可以把后背给别人。回到自己的聚集地以后，仓库里有多少粮、手里有多少武，却是另一回事。

周队没有立刻接话。

，也换过资，甚至在同一条防线上替彼此补过位置。可真正回到这张桌前，牵涉到各自手里最心的东西，问题仍然停在原来的位置。

「药呢？」

前面的争论短暂停下。

「现在六个地方都有异能者。」他继续，「北岭这边的人数和战力都很突。现在外勤和武装队伍都有编制和行动规范，异能者是不是也应该有？」

真要搬到同一个地方，后面要磨合的显然不只这些。

「各聚集地先提现有主要资的类和大致数量。真正搬迁阶段后，再依照用途重新规划。」

顾沉没有问，也没有立刻移开，只看了她两秒，眉梢很轻地抬了一下。

「规则。」

合作不代表完全信任。

「如果真的整合，异能者怎么？」

「大型任务呢？」

「事的时候听谁的？」

赵承岳靠在椅背上，眉已经皱起来。

林晚抬起。

「如果搬到同一个地方，总不能还分六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