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参与这句。

只是眉到现在都没松开，看林晚的神里还带着明显的不放心。

「第二次跟昨天相比，最明显的变化还是语言。」

「外面的人不知里面可能有他？」

「厉害。」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看向顾沉。

陆衡眉一动。

「回来以后。」

陆衡顿了两秒。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不是刚知。

「没有。」

沈辞问：「妳告诉过他名字？」

「一句话能让整桌人生气。」

顾沉抬。

林晚沉默半秒。

更多的是很直接的不赞同和担心。

林晚收回视线。

顾沉和周野昨天已经气过一。

那视线停得有些久。

林晚：「……」

「当时带队的人在外面用无线电叫过我的名字。他有注意通讯，我猜他可能是从那里记住的。」

直到他这么一句，那些各自压着、谁也没有直接说的情绪才像突然被人从桌底下拎了来，明晃晃地摆到她面前。

「嗯。」

「问你也只说没事。」

「只有两个字，说得很慢。」

他的眉始终皱着，视线在林晚上停了几秒。

林晚没有反驳。

很好。

陆衡倒没有他们那明显压着火气的觉。

「下次别这样。」

陆衡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吐一气。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看了林晚一会儿，才重新低下。

裴述没有再补充，只把笔在指间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林晚沉默两秒，最后只看向裴述。

沈辞是今天才知。

「什么？」

「不知。」

陆衡看了他两秒。

这次没有人立刻接话。

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他说完后，视线在桌边转了一圈，像是这才注意到顾沉和周野的反应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不重。

顾沉抬手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桌边安静了一瞬。

「难怪。」

周野靠在椅背上。

「昨晚碰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任务了什么问题。」

我的名字。」

沈辞手里的笔仍然悬在纸面上。

她看向沈辞。

「你们两个昨天就知了？」

她停了一下。

顾沉坐在她斜前方，神没什么变化。昨天晚上已经问过的事情，他没有再开，只是眉间原本淡下去的沉又重新压回来几分。

「你很兴？」

「回来之后也没报？」

林晚默默把视线移向桌上的地图。

陆衡看着她。

陆衡倒不像他们几个。

至于陆衡，林晚觉得他大概只是很想确认她到底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既然那次没有写纪录，现在该补的还是得补完整。

顾沉看他。

他的视线慢慢从桌边几个人脸上扫过。

「看不来你哪里生气。」

周野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也没变。

「如果真的事，他们连妳碰到的是什么都不知。」

偏偏坐在靠后位置的裴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声。

裴述眉梢轻轻抬了一下，像是没料到火会突然烧到自己上。

林晚顿住。

裴述底那笑意反而更了一。

顾沉没说话，神却还沉着；周野靠在椅背上，停下的手指一直没再动。沈辞重新低下，笔已经落回纸面，眉间那冷淡却比平时更明显。

「我后来问过他的名字，但那次他没有回答。」

林晚摇。

林晚几乎不用猜，也知他现在并不兴。

「继续。」

更像又听了一遍。

语气里没有火气。

裴述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时间到了，我就来了。」

她就不该问。

林晚看他。

「还行。」

「没有。」

顾沉没有接话。

却足够让话题重新回来。

「我说我了？」

裴述看了一圈，最后才重新看向林晚。

「第二次他只能叫我的名字。昨天已经能直接回答『记得』，也能回答自己的名字。我问他是不是记得我，他知我在问什么；我听见『谢凛』有反应，他也注意到了。」

「然后呢？」

只是原本搭在桌沿、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的指尖早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