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兄嫂，我该怎么罚你？”

对方的目光在二人上打转，黏在镜玄腰间的手臂上许久，才转而盯着崑君的睛，“你是以什么份说这话的？夫君还是……他的舅父？”

程染瞳仁瞬间缩起，随即轻笑声，“我早该猜到，这事你怎会不知？”

“你来得好慢。”

一只手掌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厚实温的膛。崑君腔嗡嗡震动，声音沉稳有力，“这不重要。”

话音未落，剑光已然激而。程染避无可避，左肩被瞬间穿透，登时血如注。

长睫颤抖着垂下又打开，忐忑的目光落在崑君侧颜，结动着，试图发声。

崑君抚着他的后颈，脸越靠越近，“那一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镜玄，我真的很……”

待程染离去，镜玄自崑君怀中抬起，心五味杂陈，“你何时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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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

“沧州本不曾有过什么镜远.”

“师兄。”

程染一边轻声呢喃，一边缓缓低，就在鼻尖快要到彼此的瞬间，一劲气浪，伴着耀光华直直扑来。

十指对方的发丝，镜玄将人拉下，重新印上去，“我也不想你放下……”

酒香弥漫，熏红镜玄的，也熏红他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贴，如果忽略镜玄中的愤怒，看起来倒像是一对你侬我侬的有情人。

镜玄在他怀里淡淡开，“我刚刚在里游了许久……”

受到腰间的手臂瞬间收，镜玄的心也跟着一。他想开说些什么，却像了把沙，堵到一个字都吐不来。

崑君自镜玄背后现，单手揽住那截细腰，狠狠拖怀中。

崑君牙咬得直响，蓄满怒火的眸光直直向前方的程染。

叠，彼此的芬芳随之。

“不你是谁，都是我的夫人……”

“因为我放不下。”

“再有下次，我便不会手下留情。”

他抬掌应战，被那横力量震慑到狼狈地后退数丈，停在岸边。

“谁准你对他动手动脚的？”

“你明知……为何还要来寻？”

两人四目相对，他知他必须受这一剑，他也知自己必须挥这一剑，于是谁都没有再多说半句。

月下那双金眸似乎闪动着盈盈光，令镜玄心动又心碎。

“下次不可以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