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一頓。

林晚看了他一。

她難得停了兩秒，才：「因為我的好像也一直沒來。」

沈辭從她那一瞬間的沉默裡大概已經得到答案，也沒再繼續念她，只拉過旁邊的紀錄紙，簡單問了有沒有腹痛、異常血或其他明顯不舒服。

「然後？」

「之前事情很多。」

「想到過，然後忘了。」

「固定帶拆了，第一件事先問能不能恢復訓練。」

末日開始前兩週。

「知。」

林晚停了一下。

她仔細想了一下。

「但不代表繼續不。」

林晚腳步慢了一點。

她想了想。

林晚回頭。

林晚原本想反駁，話到嘴邊又停住。

「不一定。有時候一兩個月，有時候更久。」

林晚忽然無法回答。

沈辭看著她若有所思的表情，過了兩秒才問。

他的語氣依舊很平，連音量都沒變。

如果只是北嶺，可能和這裡最近的生活條件有關。

沈辭看她。

白文字很快浮現在視野中。

「目前沒有其他症狀，妳原本週期又不規律，現在沒有必要先替它找一個答案。」

他低頭另外補了一筆紀錄。

林晚看了他兩秒。

沈辭原本準備去拿固定帶剪的手停住。

「記得。」

比她剛才自己估的還早。

「知了。」

林晚和他對視幾秒，大概知他現在在想什麼，忍不住替自己補了一句。

短暫停頓後，一個日期現在視野中央。

「你怎麼知我現在就要去？」

「妳總是這樣。」

「先記。」

「哪樣？」

沈辭眉頭慢慢皺起來。

「生理期也記。」

沈辭沒說話。

好像確實是。

接下來他又替林晚檢查了一遍右肩和其他狀況，確認恢復情形沒有問題後，才正式把固定帶拆掉。

沈辭看了她片刻，眉間那很淡的皺褶始終沒鬆。

「今天別練太久。」

「之前有想到過。」

「這叫在意？」

林晚看著他的動作。

「這次最好真的知。」

「而且本來就會延遲。」

「還有一件事。」

沈辭這才沒再追問。

離開醫療區後，剛才那個女人的話仍然留在腦裡。

「真的知？」

那個「嗯」又來了。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有同樣情況，至少可以先確認是不是只有北嶺。」

林晚決定當作沒聽見。

「因為我沒有認同。」

「你知這個體上一次生理期是什麼時候嗎？」

他抬起。

「什麼？」

「所以妳一直沒？」

林晚頓了一下。

林晚又慢慢轉了轉肩膀，確認沒有明顯疼痛。

「多久一次？」

束縛了好一段時間的肩膀忽然鬆下來，林晚下意識活動了一下手臂。

林晚點了點頭。

沈辭正在收她剛才那份紀錄，聞言連頭都沒抬。

「以前呢？」

她立刻停住。

「……我會記。」

抬到一半，沈辭的視線就跟了過來。

化。

林晚走過一段沒什麼人的通，才在心裡叫了一聲。

林晚直接轉走了。

「嗯。」

「你們最近是不是都很會猜？」

那目光安靜得有點久。

「所以現在怎麼辦？」

「你這個『嗯』聽起來不像認同。」

如果其他聚集地也同時現，那就值得另外看了。

「可能是妳比較好猜。」

「末日開始以後都沒有。」

走到門時，後又傳來沈辭的聲音。

「多久？」

林晚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這確實比單看幾個人有意義得多。

沈辭終於開。

這體以前的週期本來就不規律，單看她自己，其實很難判斷究竟只是這一次拖得特別久，還是

她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幾秒。

沈辭筆尖停了一下，抬。

「本來就不太規律。」

「訓練呢？」

「嗯。」

「我只是試一下。」

「然後忘了。」

沈辭這才抬，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所以妳剛才一直在想這個？」

全都沒有。

「不難猜。」

「可以開始恢復訓練，第一週降低強度。右肩不舒服就停。」

林晚從檢查床邊站起來，順手拿起自己的外。

「就這樣？」

沈辭看著她。

「伊甸。」

他把筆放下。

【在。】

「只要不影響妳現在事，就可以往後放。」

林晚眯了下。

他把紙收進旁邊的資料夾。

「我不是完全沒在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