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設備維修、外勤、工程、通訊、資理，都已經形成相對固定的分工。北嶺也最早建立起與其他據點換資、技術和情報的。

這句話聽起來不像單純在談

「換成妳，妳會立刻答應？」

真正明確表示願意進一步討論人整合與新基地規劃的，只有北嶺和掌握兩地下井的那處聚集地。

「為什麼？」

不只是因為人增加。

她又把另外幾份資料往前推了推。

最後一份才是北嶺。

「人多，戰鬥人員比例也最。」

東側技術學院只同意換路、侵蝕者活動與源情報。

他從旁邊另一張紙。

那是六個大型聚集地對第一次會議的初步回覆。

人四百四十七。

武裝也不是最強。

「所以不用急。」裴述說。

「比我想的還少。」

裴述的手指在那份資料上輕輕點了一下。

「如果只看現在，每個地方都還能撐。」

林晚終於明白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整合。

很實際。

戰鬥人員比例最，武裝與外勤能力也是六個聚集地裡最完整的。他們能守住更大的範圍，也能執行遠距離搜索與路清理，但相對應的消耗同樣驚人，、藥品、燃料與武維護幾乎每一項都需要長期補充。

裴述把那份資料來。

第五份來自一處掌握兩地下井的聚集地。

林晚看著桌上的六份資料。

林晚指了一下資料。

六完全不同的生存方式。

不是最多。

真要搬動四百多人，誰都不可能只看一張地圖就決定。

「這裡的最穩定，但人少，武裝也弱。真遇到大規模襲擊，未必守得住。」

裴述往椅背靠了一點。

「能守、能清路，也有能力接人，但這些事本就是最大的消耗。」

「看完了？」裴述問。

放在一起，很多問題卻能互相補上。

「再過一兩個月就不一定了。」

「也可能是用換進更大基地的資格。」

而是繼續分散下去，每一個地方都會被自己的短板拖住。

「不會。」

「所以他們想用換防禦。」

登記人二百零四人，是六個大型聚集地裡規模最小的一方。

「源穩定，不代表能守得住。他們的人太少，武裝也弱，只要有一批規模稍大的侵蝕者靠近，兩井反而會變成最難放棄的東西。」

記人四百三十八人。

末日之後，願不願意整合從來不只取決於信任。

「北側品加工廠有，但缺藥。東側技術學院空間和設備都在，卻快不夠了。體育中心的人最多，住宿、給和醫療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但人員結構是六個大型聚集地裡最完整的。

裴述抬。

北側品加工廠聚集地願意提供分與倉儲支援，卻不接受由軍方統一調度內人員。

「等問題自己變得足夠明顯，他們自然會重新算一次。」

六個地方，總共二千一百五十八人。

他抬看她。

林晚看了他一。

北城體育中心同意維持供、技術與資合作，也願意建立更穩定的聯絡，但對人搬遷與統一理仍然持保留態度。

他把資料重新收好。

林晚看著資料上的位置。

「所以軍方想整合，不代表其他人想。」

林晚放下最後一份資料。

但武裝力量偏弱，外勤人員也不多。若真遇到大規模侵蝕者襲擊，很難獨自守住。

「不只。」

裴述沒有立刻接話。

更多時候，是看單獨留下還能不能繼續活。

「差不多。」

有人掌握，有人掌握，有人有設備，有人擁有足夠的武裝，也有人有能夠長期維持大型設施的技術人員。

林晚說。

最後，她把地下井聚集地那份資料翻回來。

「正常。」

「因為他們最需要。」

他們最大的優勢是源相對穩定。兩地下井目前的量足以支撐現有人，甚至還能提供少量換。

林晚一路翻到最後。

單獨拆開，每一處都有自己的缺。

軍方臨時安置區願意討論共同防禦和聯合外勤，但要求保留原有指揮體系。

也很合理。

「自己守了這麼久，現在有人告訴他們，要把人、設備和資搬去一個還不存在的地方。」

真正把六份資料放在一起後，她才第一次清楚看見目前北城周邊的情況。

林晚看向上面的內容。

北嶺現在也只是願意談。

「地下井那邊為什麼願意？」她問。

「軍方那邊應該最缺長期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