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真的？」

「幹嘛？」

「不然呢？」

裡面裝著幾卷繃帶、兩包未拆封的紗布，還有一小瓶碘伏。

旁邊卻多了一個透明塑膠袋。

他低頭看著清單，聲音聽起來和平常差不多。

東西被帶回北嶺後，林晚只確認了一下包裝沒有明顯破損，便直接拿去了醫療區。

「紗布和繃帶沒問題。」

「糖。」

「沒什麼。」

「右手抬起來。」

「好吃？」

「什麼？」

「那現在怎麼了？」

手臂一路抬到肩膀以上都很順，只在接近最的位置時，肩側還殘留一點很淡的拉扯。

她照。

「你今天心情很好？」

明明就是從她這裡開始的。

他像是真的想了想。

沈辭拿起一包紗布。

周野看著她。

「沒有。」

林晚正準備離開，後便傳來他的聲音。

「我就站在你旁邊。」

「知了。」

「不好吃我省著幹嘛？」

「知。」

周野低下頭，重新翻了一頁清單。

林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資區外，總覺得他那個「知」和她說的本不是一回事。

「那可能是妳站太近。」

「嗯。」

林晚莫名其妙。

周野抬起。

「林晚。」

「剛才有這麼好？」

林晚把東西被發現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吃完就沒有了。」

「還能用。」

「不用特地找。」

「我的意思是不用。」

「……」

話，她才覺得哪裡不太對。

林晚盯了他兩秒。

她自己幾乎沒

過了片刻，周野忽然問：

「外勤帶回來的。」

兩人的視線碰了一下。

林晚把兩張紀錄疊好，沒聽見周野說話，才抬頭看過去。

但周野顯然完全沒有打算挑這個邏輯。

「有嗎？」

她回過頭。

「妳吃這麼慢？」

林晚點頭。

沈辭的目光落在她右肩。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視線先在她上停了一瞬，才落到她手裡的袋。

「我會登記。」

「哪來的？」

林晚看著他。

林晚把東西放到桌上。

林晚想了一下。

「我聽到了。」

他看向她。

「跟妳沒關係。」

他還站在原地。

「突然覺得今天運氣不錯。」

她抬頭。

林晚懶得理他，重新拿起筆。

「現在？」

他先檢查紗布和繃帶，最後拿起那瓶碘伏，對著光看了一會兒。

只是這一次，林晚很確定他在笑。

「快到保存期限了。」

林晚一愣。

周野頭也沒回。

沈辭聽完沒有多問，低頭拆開外層塑膠袋。

「哪裡不錯？」

「有一陣了。」

「你笑什麼？」

旁邊忽然安靜下來。

他把瓶轉過來。

「那就留給醫療組。」

「什麼？」

林晚進去時，他正低頭對其中一盒的保存期限。

「幫我看看能不能用。」

之後再有人經過那間收費站時，原本留下的和餅乾仍在。

林晚低頭整理桌上的資料，語氣很自然。

林晚怔了怔。

沈辭把東西放到一旁。

「碘伏呢？」

「好吃啊。」

沈辭正在整理新送來的藥品。

「我給妳多久了？」

「現在又不像以前，想吃再買就有。我當然省著一點。」

「有。」

「看錯了。」

周野卻已經拿著清單往外走，走幾步，又停了一下。

「下次有看到，再給妳帶。」

只是那點壓不住的笑意已經落在嘴角。

周野偏過頭看她，笑意反而更明顯了一點。

「我以為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