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接下来一路两人都没再说话。
到家时林白已经不生气了,思索了一路也知道今天确实让左仲平担心了。她是棉花性子,含棉量比国产卫生间还要高,愿意先服软。
可左仲平似乎没有和她交谈的打算,自顾自回了房间把门一关,留林白在外边傻眼。
“爸爸,爸爸!”她去拍门,急切地喊他。
里边没有动静,林白又试探着拉门把手,居然上了锁。
左仲平从前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把林白锁在外边,就算这孩子再闹腾再烦人也要把她放进书房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放心。
他要时时刻刻见着林白,耳濡目染日久天长,林白又何尝不依赖他呢?
在外边撒完欢,她总是要回到父亲身边的。
所以就算没能出去玩还挨顿打令她委屈,林白也顾不上许多,哀哀去求左仲平:“开门呀爸爸,让我进来,我知道错了呀!”
单薄瘦削的孩子扒在门板上,不停伸手去叩门,先是指节去叩,再是手掌去拍,誓要搅得里边人没个安生。
但她嘴笨,翻来覆去也只会说那么几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爸爸!”
还是没有回应,整个屋子除了她的哭声以外再没动静。林白抹眼泪的间隙竖耳去听,静得叫她心惊。
好像整间屋子就剩她一个人了。不对,分明左仲平也在,却让一道门把二人隔开,把林白关在外边由她去闹,漠不关心。
她被抛弃了。
想到这个,林白的眼泪愈发止不住,她喊累了便在门边蹲下来依靠着墙壁喘气,小声嘟囔:
“爸爸爸爸”。
快点心软呀。
左仲平听见了却无动于衷,他坐在书桌前伴着女儿的哭声看《青少年心理学》。
确实是门学问,但左区长不打算予以采纳。
他和林白不是寻常父女,当然不能照本宣科。书上说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了自己的社交圈,要学会给予一定程度的自由。
左仲平嗤之以鼻。
自由?给了门外这小婊子自由,她穴里不知要含多少根鸡巴,到时候被野男人射大了肚子是不是还要他来养孩子?
他可以做她的亲人,恋人,友人,林白有什么情感需求不能对他左仲平说?
这个想法太自大太高傲,这个年纪的少女所有的社交位都被一个人占据,自然会觉得如入无形樊笼心,心口发闷又不知如何是好。
林白想要片刻自由再正常不过,左仲平理解,却不打算履行。
她有他就够了。他可以供着林白上大学,她不需要出去工作,只要每天陪着自己就好,甚至于等他一死,身后所有东西不都是这孩子的?就算她对理财一窍不通也没关系,他早已打点好一切。
林白的一生都被他早早谱写好了,只能循着他的笔墨走。
所以左仲平不心软,闻听门外声气渐弱,提高声音拱火:
“你进来做什么?我不要再管你了,你以后爱做什么做什么就好,只当没有我这个父亲!”
气话,假话,情话。
但林白不懂啊,听了父亲真不再理她,被东亚家长这个经典招数吓得呜呜哭起来。
弃养是重罪。
对付林白不需要什么高明手段,抛下小小一钩她便会自己割地赔款。
“我乱说的,乱说的呀爸爸!”她跪坐在书房门口拍门,“我要你管我的,我听你的话,什么都听你的呀!”
里边还是没有回应,可脚步声却由远及近。林白欣喜抬头,就见门被拉开。
爸爸原谅她了。
这孩子往父亲怀里扑,可还没等她站起身,左仲平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他看也没看林白一眼,甚至嫌她挡了道,轻轻将她踢开:“去!”
既然打定主意要冷战,他肯定不会轻易心软。
左仲平去主卧拿了枕头衣服,走到林白跟前,居高临下:
“你不是要独立要自由吗?那整天和爸爸赖在一张床上算怎么回事?”
谁家独立的高中生每天晚上要窝在爸爸臂弯说悄悄话?要爸爸每晚起来给她盖被子?睡不安稳要爸爸给她拍背哄睡?睡前和睡一半迷糊了要滚到爸爸怀里讨吻?
既然要独立,那就滚去自己睡吧。
林白愣愣地看着他,她哭也哭了,解释也解释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伸手扯扯左仲平的裤脚:“我不要一个人睡次卧。”她想和爸爸一起睡,父女哪里有隔夜仇呢。
“我去次卧,你就在主卧,”左仲平知道她认床,“总而言之我们分开睡。”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