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目光对上一瞬又错开,二人并不相识,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秦渭看着地上的林白,迟疑着又唤她一声。他记不清林白的真名了,还是那样喊她左白。
这名字太生疏,林白哪里知道是在喊自己,怔愣着看过去,打量眼前的男人。
他穿得落拓,整个人精气神也不太好。从前俊秀的一张脸也掩不住寥落之气,瘦得双颊都凹进去。见林白看自己,下意识便要错开眼神,却又想起此行目的。
“还记得老师吗?左白,我是老师啊!”他上前两步就要抓林白的手。
严宁早已将他赶了出去,虽说没提离婚,可他知道严宁是要调任了。一旦这个关口过去,他这个丈夫便要被一脚踢开,踢回他该待的地方。
他哪里能再回去,哪里能再过会从前的生活,他是天生的富贵命,只是时运不济才攀附严宁,他是要有大出息的啊!
林白吓坏了,往后蹭两下躲开他:“我不认识你呀!”
不认识?秦渭目眦欲裂,不死心地钳住她的肩膀发狠摇晃,几乎要仰天大笑出来:“你敢说你不认识我?你知不知道我……”
下一秒,他被人从一旁撞开。秦淇扑倒在林白身前,将她护住,瞪向眼前的男人:“滚开!”
两人对视,相似的眼睛,相似的疯狂。
他们都有自己要追寻的东西,却不约而同地加诸于林白。
“让老师进去,把我放进去!”他不死心,嘶吼着。
今日严宁也会来左家做客,连日来他使尽招数手腕也见不了她一面,只好把主意打到左家身上,趁机想混进去。他做的事自然值得报应,可报应迟迟不来,钝刀子割肉最是磨人。他乞求严宁给个痛快,又想求妻子心软。
蠢啊!今日贸贸然进去惹恼了严宁,更是没有好果子吃。可秦渭向来是不聪明的,长久的惶恐甚至让他不清醒,认定了自己还有这样一张讨喜的脸,认定了严宁还乐意看他那副模样。
秦淇傻眼了,她无论如何也想逃开,自己逃不开就想让林白逃开的地方,居然有人涕泪横流以头抢地也要进去。
看罢,男人的骨头总是比女人轻贱。
女人护住怀中的女孩。她们长得并不相像,可两张面孔贴在一处,竟真有几分并蒂双姝的模样。
秦渭喘着粗气看向林白,她好像真是不记得他了,难道说左仲平没告诉她被睡奸的事吗?
这个猜想惊得秦渭浑身颤抖起来,他在狂喜,狂喜到几乎忘了左仲平那一通老拳。多有意思啊!
左仲平咽下了这口气,心甘情愿地戴了绿帽也要留这被奸淫过的婊子在身边。
“哈哈哈……”他突兀地笑起来,好似看见了什么极可笑的事一般,“不记得了好,不记得才好!”
他的笑吓坏了抱在一处的母女,却不收敛半分,改换口风哀求起来:“左白,帮老师个忙,让我进去吧!只要让我进去就好!”
秦渭向来是舍得下自尊的,跌跌撞撞爬起来,奔向小路尽头。回来时,身后跟着一对走路都颤悠的老人。
他走的急,丝毫不顾身后父母,又扑倒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