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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个省的?(2/2)

一吻终了,林白却没了别的心思,只想快睡觉。小手去解父亲的纽扣,嘟囔:“不了不了。”

好漂亮,自从被开之后,这孩无时无刻不再散发着纯真的引诱。她无知无觉,可却下意识地懂得讨巧。光时知要捂着三,却下意识地收束手臂挤沟,曲起双使饱满的暴无余。明明是那样纯洁的本,却被教导得一举一动皆妩媚。

夫妻,母女,妹,都越不过他们的亲密。

趁此机会,正好带这孩认认人,也叫别人认认他左仲平的女儿。省得再有不长的东西招惹了他家小白。

又苦又辣,灼烧着林白的,烧得她泪都来了,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褐的酒顺着角下,又被左仲平一去。他撬开林白的齿间,吞咽,直到酒香浸两人的腔才肯罢休。

哭到后来,林白没了力气,歪倒在床上气。小小的人儿手脚摊开,陷柔的大床。房间里气开得足,左仲平想要替她换睡裙却变了主意,垂眸安静地欣赏着恋人的胴。

左仲平依她,将这孩从上到下细细吻过一遍。那副躯被印上一串红痕和渍,黏黏腻腻地从双峰吻到小脚。光吻还不够呢,这人真是坏透了,冒的胡茬扎在女孩的雪白上,扎得林白困到极致都不忘求饶,“咯咯”笑着去推他:“爸爸,爸爸……”

左仲平端来一杯酒,坐在床边啜饮,余光没离开过女儿。林白躺着,手臂举过,还等待着父亲来穿衣,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成了风景。她脑中想着旁的事,看着天板发呆。

可笑的人,二人驴不对嘴,说得都不是同一个人。

辣呀!

两人一时无话,待到杯中酒见底,冰块也化开一,左仲平才起压上去,把最后一酒渡林白中。

之稍稍餍足,左仲平总算放过她,回到额落下一吻:“睡吧,明天有个宴会,爸爸带你一去。”

再看去,那孩的小脸酡红,不是醉的,是被父亲吻的。圆圆的小顺着呼颤抖,嫣红的尖蹭在父亲的衬衣上,愈发立起来,得好似红豆。

地共享了一次情,仿佛回到了生命的本初。女儿本来就是母亲情之余的附属品,因此才会格外渴求额外的母垂怜。

现下左仲平愈发觉得父女这层关系妙极。不是从前情的借,而是过了明路真以父女相称。他对这孩有一切的权力,也有一切的责任。爸爸的对孩上心,纵使占有太过,谁又能说什么呢?

困呀,她今日又是同母亲磨又是大哭一场,哪里再受得起父亲的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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