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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混蛋犯懒不想要的时候可是一点不让他亲近,就连讨个晚安吻都难。到了半夜却又醒过来要往爸爸怀里钻,苦着小脸说肚子大了坠得难受。
坏透了。
蔫坏的林白当然不是好心要来抚慰左仲平,趁着他不注意,自己偷偷沉腰,一气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嘶……”
左仲平倒吸一口气,爽得咬紧牙关,面颊肌肉都在抽搐,一张俊脸忍得狰狞。他急忙要退出去,可林白夹紧了哭叫:“不要走,不许走嘛……”
怎就骚成这样,顾着自己开心又不管爸爸,不管孩子了。
林白发情可以糊里糊涂地不懂事,他是她的父亲,也是她肚里孩子的父亲,却不能不负起责任来。狠了心不去理会哀求的女儿,一点点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滑出小穴,晃荡几下硬挺在空气中。
林白傻了眼,怎么全出去了一点不给她留啊。
“小白,”左仲平觉得还是要和她讲清楚道理,“月份大了,不可以任性。”
他的教诲没能让林白懂事,可她很识时务:“那……那还像刚开始那样,好不好?”
说着,这孩子摇摇屁股,湿湿热热的小穴又去蹭父亲的肉棒,自己扶着吞进去一点又退开,向父亲表示她也有做妈妈的觉悟呢。
我不会伤到宝宝的呀。
左仲平闭了闭眼,锁了她的手摁在自己胸前杜绝她再作乱的可能,如她的意继续日起来。
空虚的小逼再次得到抚慰,刺激更大,没操两下,林白就哆哆嗦嗦道:“停一停,停一停……”
但左仲平真停了,她又不抖了,委屈极了似的扭起腰来:“怎么这时候停呀。”
爸爸都听不出她的反话了。
左仲平真担心给她操出个好歹来,眼下一看,分明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坏蛋得了趣,来消遣他呢。
不该心软的。
可怎么能不心软呢?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他亲亲林白的手背,声音缱绻:“好孩子,和爸爸一起……咱们一起,小白。”
听了他的话,林白含着泪点头,松了力道全身心地仰赖左仲平。
约莫又是一阵厮磨,左仲平终于要射了,又往里操进去一点,尽数射了进林白的小逼。林白被射得抖抖霍霍,呜咽一声,高潮了。淫水涌出来,打湿二人的交合处,左仲平从下体到腹部俱是黏糊糊一片沾了她的骚汁。
一场克制的性事,两人皆是餍足,躺倒在一处脸贴脸喘气。
左仲平的手搭上林白的孕肚,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