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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言长睫毛轻轻抖了一下,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他以为容筝的质问是因为嫌恶,或者是在指责他来者不拒,单薄的肩膀忍不住微微发颤,局促地把手里的快递盒抱得更紧了些。
然而,想象中的冷言冷语并没有落下来。
容筝看着他这副随时会碎掉的模样,眼底的阴鸷与怒火在看到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耻而瑟缩不敢对视的姿态,以及滑到下颌的泪水时,最终化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她没有落入任何“被害者有罪”的逻辑,更不觉得这是一种自作自受。她往前迈了一步,伸出修长而稳当的手,直接扣住谢知言的手腕,不容置绝地将他拽进了自己的家门。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将走廊里所有污秽的空气隔绝在外。
“坐。”容筝下巴微扬,指向客厅的布艺沙发。
谢知言顺从地坐了过去,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低垂着头,显得局促而不知所措。
等容筝拎着医药箱坐到他身边时,谢知言已经再度恢复了那副温驯的模样。
“把衣服脱了。”容筝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冷静地吩咐。
谢知言的手指颤了颤,拉开居家衫的扣子,将衣物褪至腰际。那一身白腻丰腴的肉体登时暴露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
容筝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王大成那双肥手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丰满白皙的胸乳上有明显的抓痕和揉捏出来的红肿,手腕上还有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青紫。看着这些伤口,容筝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她抽出沾了药膏的棉签,手法温柔。她先是用棉签轻轻化开他手腕上的淤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接着,容筝抬起头,那双清冷的黑眸温柔且坚定地锁住了谢知言的眼睛。
“谢哥,刚才那不是你的错。”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掷地有声的力量,“下次,或者以后的千千万万次,如果再遇到王大成骚扰你,你都可以反抗。你不用顾忌什么物业管理或者设施报修。只要你反抗,我愿意作为你的证人,我也愿意陪你报警,明白吗?”
这番话猝不及防地撞进谢知言的心底。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容筝眼里那份毫无杂质的正气与庇护。在以往那些被当成玩物和工具对待的日子里,从未有人跟他说过,“你可以反抗,我会陪你。”之类的话,心脏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谢知言的思绪一时有些飘远,陷在一种混合着震惊与极度依恋的恍惚中。
直到一处极其敏感的刺痛将他猛地拉回现实。
“唔……哈……”
谢知言吃痛得缩了一下身体,整个胸腔都跟着颤动。原来是容筝手里的棉签已经落在了他胸前那颗红肿发紫的奶头上。原本就被王大成粗鲁拨弄过的娇嫩奶头,此时在微凉药膏的刺激下,疼得他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容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正打算收回手道歉。
却没料到,谢知言即使疼得脸色发白,甚至有些害怕地扭过了脸不敢看她,却依旧固执地挺起胸膛,把那两团沉甸甸、颤悠悠的饱满胸乳主动往容筝面前送了送,声音带着娇气的颤音:“没……没事,容妹,你继续上药吧……”
这副明明怕痛却毫无防备、全身心信任的献祭姿态,瞬间让客厅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旖旎。
容筝的视线黏附在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白腻软肉上,原本清明的眼神渐渐染上了一层幽深的暗色。她重新沾了药膏,手指的力道看似温柔,手法却悄然带上了恶劣的玩弄意味。
棉签不再是简单涂抹,慢条斯理地围着那晕开粉红的乳晕细细打转。棉签尖端一次次刮过敏感的交界处,轻轻挑拨、按压那颗早已硬得发紫的奶头,像在逗弄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实。药膏被均匀又反复地揉进每一寸红肿的软肉里,乳晕边缘那颗小巧深色的黑痣,也被棉签尖端故意多停留了几圈,轻轻摩挲、按压。
“嗯……啊……哈啊……!”
谢知言被这慢吞吞却极具折磨的手法弄得浑身发软,尾椎骨泛起一阵阵酥麻。他死死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从喉间溢出的软糯喘息,只能用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