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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力气都没了,只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翟砚支起身子,低头看,她这副模样,又想要她了。
“再来一次。”
姜琳琅猛地睁眼,声音都哑了:“不要了……”
他已经重新压了下来。
姜琳琅还没缓过劲,翟砚已把她从榻上抱了起来。
她以为他又要换个地方,却见他抱着她出了内室,走到外间临窗的矮案边,把她放了上去。
后背抵着微凉的窗棂,外头夜色沉沉,荷塘里偶有蛙鸣,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吹得她汗湿的肌肤一阵发凉。
“砚哥哥……”她声音发颤,手抵在他胸前,“这儿不行……”
“怎么不行?”翟砚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已滑到她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片湿软的嫩肉,轻轻探了进去。
姜琳琅倒吸一口气,刚被操得红肿的穴还敏感得厉害,他手指一进去,她便不自觉地夹紧,绞得他指节都动不了。
“夹这么紧,还说不想要?”他低头去亲她耳后,手指却慢慢抽动起来,指腹专往她穴里那处微糙的嫩肉上按。
“啊……别按那儿……”她浑身一抖,腿根夹住他的手,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翟砚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着在她穴里搅弄,拇指则按上她的玉珠,打着圈地揉。
姜琳琅被弄得仰起头,后脑抵在窗棂上,嘴里溢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砚哥哥……啊……好舒服……”
她叫得又软又媚,翟砚听得眸色发沉,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抵在她穴口,却不进去,只拿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蹭。
“想要吗?”他声音低哑。
姜琳琅被他磨得穴里空虚得厉害,水一股股地往外流,把两人的腿根都打湿了。
她红着眼角看他,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握他那根,往自己穴里送:“要……砚哥哥……给我……”
翟砚被她这动作激得喉结一滚,不再逗她,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她叫得又尖又媚,穴肉立刻绞紧,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翟砚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喘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坐在矮案上,双腿大张,被他从正面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后仰,又被他拉回来,臀肉拍在案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砚哥哥……太深了……啊啊啊……不行了……要被操烂了……”
她语无伦次,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翟砚却像听不见似的,反而操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着花心,磨得她小腹直抽。
他喘着气,低头去亲她脖子:“琳琅莫要娇气。”
穴里又胀又爽,说不出的滋味,她仰着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
翟砚操了百来下,忽然把她抱起来,让她背过身去,双手撑在窗棂上,从后头重新插进去。
“啊……”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姜琳琅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翟砚从后头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同时狠狠一顶,龟头直直撞上花心。
他腰下动作凶狠,囊袋拍在她臀上。
姜琳琅被操得站都站不稳,全靠他掐着腰才没瘫下去,她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小腹被他顶得微微凸起,那形状淫靡得让她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