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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醒来之后,果然没消气。
天刚蒙蒙亮,厢房里就传来摔茶盏的声音,姜琳琅跪在她娘床前,额头磕在青砖地上,跪了一刻钟。
姜夫人靠在床柱上,眼眶通红。
“我养了你十六年——”柳条抽在她后背上,隔着薄衫火辣辣地疼。
“我教你女训女诫,教你三从四德,你倒是好,在自家院子里和四个男人苟合!”
姜琳琅不躲,柳条抽一下,她身子晃了晃,又跪直了。
“娘,您打吧,女儿改不了这副下贱的身子。”
这句话把姜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柳条举起来又要抽下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姜大人站在门口,他刚下朝回来,官袍还没换,那几个暗卫去找他请罪了。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气得脸色发青的夫人,皱了皱眉。
“大清早的,闹什么?”
姜夫人指着姜琳琅,声音都劈了:“你倒是问问你的好女儿!昨夜我在她院里撞见……撞见……”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姜大人沉默片刻,走过去把姜夫人手里的柳条拿下来,搁回桌上。
“你先回屋歇着,我来处理。”
“可是……”
“回去!”
姜夫人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到底没敢忤逆,摔了帘子出去了。
门阖上,屋里只剩父女两个。
姜琳琅跪着低着头。
外头廊下的画眉鸟叫了两声。
姜大人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手撑在窗棂上。
他养了十几年的暗卫,到头来爬上了他女儿的床。
他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让那几个暗卫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不是让你狎玩的。”
他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姜大人常年习武身板笔挺,肩膀很宽,腰却窄得很,官袍穿在他身上服服帖帖的,衬出端正的骨架和修长的四肢。
他把四个暗卫叫到房里:“昨夜的事,一个字不许往外传。”
“是!”
四个人跪了一排,头压得很低。
“每人去领五十鞭,领完收拾东西离开姜府。”
玄一猛地抬头想说什么,对上姜大人的目光,又把头低了下去。
“是。”
四个人起身,轻功一纵就没了影。
姜琳琅抬起头:“爹,是女儿荒唐,您要罚就罚我,他们没有错。”
她抬起头,嘴角破了一点皮,外衫在拉扯间滑下半截,露出锁骨上一片青紫的吻痕。
姜大人别开眼:“他们怎么没错?身为下人与小姐苟且还不是错?”
姜琳琅还要说什么,姜大人打断她:“莫要再替他们求情,不要惹我生气。”
姜琳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去,她把手覆在他膝盖上,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绷紧了。
“爹,是女儿不好,您要不要操女儿消消气?”
话音刚落,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姜琳琅的脸偏过去,发髻散了几缕,垂在脸颊边上。
她低头看着他腿间,那地方已经鼓起来了,官袍被撑起一个弧度,还在微微跳动。
姜琳琅手伸过去按在他裆部,硬邦邦的,隔着两层布料还能感觉到鸡巴在跳,她抬头看他,嘴角翘起:“爹,你鸡巴硬了。”
姜大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他眼眶通红,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女儿知道,爹您要打便打吧,谁叫女儿淫荡无耻、觊觎爹爹呢。”
她隔着裤子舔,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透出龟头的形状。
姜大人抓着圈椅扶手,喉间溢出闷哼。
姜琳琅抬眼看他,她爹的喉结慢慢滚动,眼睫垂着。
她又啜了一口,牙齿隔着裤子轻轻磕到龟头边缘,姜大人猛地吸了口气。
“你——”
姜琳琅两手利落地把他中裤往下一扯,鸡巴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握住撸了两下,然后低头,从根部往上舔。
“胡闹!”
姜大人的声音低哑,伸手去推她,姜琳琅抓着他推她的那只手,张嘴含住龟头。
“唔!”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喉结剧烈滚动,女儿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得不像话,绕着龟头打圈,又用舌尖顶住铃口轻轻碾了一下,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鸡巴往她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