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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牙子领了七八个少男少女进府,管事挑了两个丫鬟三个小厮,阿林是最后留下来的那个。
他十七岁,身量还没长开,肩膀窄窄的,腰细得像一束苇草,站在一群粗手大脚的下人中间显得格外扎眼,不是因为高大,而是因为白。
那张脸白净得像刚从磨房里端出来的细面,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抿着,不说话时像个姑娘。
管事把他分到了后花园,每日扫落叶、搬花盆、给盆景剪枝,他干活时很安静,低着头。
姜琳琅头一回见他是在回廊上,她正要去给母亲请安,远远望见花圃里蹲着一个白净的少年正在给罗汉松换盆,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细白的小臂,手指沾满泥巴却仍是修长的形状,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他换完盆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抬眼正撞上廊下小姐的目光,吓了一跳,猛地低下头去,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姜琳琅站在回廊上,手里的团扇停了,腿心微微一潮。
夜里她便让春兰去传话。
阿林跪在闺房门口时浑身都在发抖,他穿着一件簇新的粗布短褐,腰带系得太紧,领口却敞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被日头晒得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不敢抬头,只敢盯着青砖地上的砖缝,声音发颤:“小姐叫小的来……不知有何吩咐……”
姜琳琅歪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扇面上绣的是鸳鸯戏水。
她赤足踩在脚踏上,脚趾涂了凤仙花汁,是极淡的绯红,她用扇子点了点身边的地面:“过来。”
阿林挪过来,跪在她脚边,还是不敢抬头,她伸出扇柄,抵住他下巴往上一抬,迫他与自己对视。
十七岁的少年,睫毛又浓又密,瞳仁是极淡的褐色,里头全是惊恐。
她歪头端详了他片刻,觉得这张脸确实值回人牙子的价,眉是眉,眼是眼,骨相不差。
“你叫阿林?”
“回小姐……是……”
“多大了?”
“十、十七。”
“以前在哪儿当差?”
“在城西刘员外家种花……”
她收回扇柄放在桌上,朝他伸出手。
那只手白嫩纤细,指甲染了凤仙花汁,他盯着她的手,不知所措。
她声音又软又轻,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猫:“你把衣裳脱了。”
阿林猛地瞪大了眼,脸上刷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双手下意识抓紧了领口:“小姐……小的……小的不敢……”
“不敢什么?不敢脱衣裳,还是不敢碰本小姐?”
她从太师椅上俯下身,那只手直接抚上他的脸,掌心温热,贴在他滚烫的颊上。
他的脸比她的掌心更烫。她沿着他的下颌慢慢往下滑,滑过喉结,喉结在她指尖下狠狠滚了一遭,滑到锁骨,指尖勾住他短褐的领口往下一拽,系带散了,露出少年人单薄的胸膛。
上头有好几道旧伤疤,细的,长的,像是枝条抽过的痕迹,刘员外家种花,怕不是只种花。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道已经泛白的旧痕:“以前挨过打?”
“嗯……”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在尚书府,以后没人打你。”她收回手:“把衣裳脱了,这是本小姐的命令,你敢不听?”
阿林咬着嘴唇,低着头,手指发抖地去解腰带!粗布短褐一件件脱下来,堆在脚边。
十七岁的身子还单薄,肩膀不够宽,胸肌还没长开,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在肋骨上,腹肌才浅浅两痕,腰细得不像话,胯骨上方两道浅浅的弧线没入裤腰。
皮肤是真的白,乳头是极淡的粉色。
“裤子也脱。”
他闭上眼,褪下裤子,阳物弹出来,粉嫩嫩的,茎身是极浅的肉色,青筋还没长开,只在皮下浅浅浮着几道。
龟头嫩粉,铃口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