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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生疼。
那种心脏狂跳、血液倒流的战栗感,比他当时激战众神王时还要强烈百倍。
“我……我这是怎么了?”
唐三把脸埋在手心里,滚烫的吐息喷在掌心。
他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那块阴暗的角落被彻底撕开了——那种将最心爱的珍宝供奉在神坛上,却任由其被卑微的凡灵玷污、践踏的扭曲欲望。
他竟然在幻想妻子承欢在他人胯下的放浪模样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理满足。
他甚至开始贪婪地捕捉门缝里漏出的每一丝水声。
“小舞……再叫大声点……”唐三在心底疯狂地呐喊,这种隐秘的绿帽癖好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他一边用焦急、温柔的声音对着门内喊着:“小舞,别摔了,小心伤着手。”一边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双手颤抖地隔着神装,握住了自己那根勃发而起的欲望,在黑界的阴影中,感受着那股从心底溢出的、罪恶而甜美的兴奋。
而门内的小舞,正被苏天宇最后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魂飞魄散,完全不知道门外的丈夫,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分享着这份属于他人的“谢礼”。
海神殿殿门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
唐三猛地收敛起内心深处那股扭曲的亢奋,强行按捺下胯间那根因背德幻想而涨得发疼的肉棒,换上一副诚惶诚恐、满是愧疚的深情面孔。
门缝缓缓移开,一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甜腻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小舞身上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某种高热运动后的咸涩汗味,还有一种……石楠花般微腥的、让人联想到生命起源的复杂气息。
“小舞……”
唐三快步走进寝殿,视线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门后的妻子。
此时的小舞,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两条马尾早已在刚才的狂风暴雨中变得松垮不堪。
她那张绝美的人妻俏脸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寻常的潮红,像是在高热中浸泡过一般,晶莹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划过那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最让唐三心头一跳的,是她那双总是清澈的水眸,此刻竟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迷离与水雾,眼角还挂着点点泪痕——那分明是攀上极致巅峰后才会有的失神。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唐三伸出手,想要抚摸妻子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几分本能的怀疑。
小舞下意识地侧身躲了一下,声音还带着一丝由于高潮过后的沙哑和轻颤:“我……我刚才气疯了,在这屋里折腾了半天。你把坐标弄丢了,难道还不许我发泄吗?”
唐三的目光越过小舞,投向了凌乱不堪的内殿。
原本整齐的桌椅歪斜着,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沙发附近一个被推倒在地、体积不小的兔子形状玩具。
那是唐三早年间见小舞脾气火爆、生气时总喜欢掐人打人,特意用神界极品软玉和仿生胶质为她炼制的。
这东西的触感酷似人类最为柔嫩的皮肤,内部填充了特殊的弹性神力,打上去不仅有皮肤受击的真实触感,更会发出响亮而沉闷的“啪啪”声。
此时,那兔子玩具横陈在沙发边,表面竟然挂着不少晶莹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原来……刚才的声音是这个。”
唐三心中的怀疑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他走过去,指尖触碰到那微温、带着粘性的玩具表面,脑海中自动补全了画面:愤怒的小舞为了宣泄对他的不满,骑在这个玩具身上疯狂地挥拳、抽打,打得满头大汗,打得娇喘连连,打得这玩具上沾满了她辛劳发泄后的香汗。
由于这玩具被设计得极其真实,那种撞击声确实与刚才他在门外听到的“性爱之音”如出一辙。
“对不起,小舞,让你受累了。”
唐三转过身,看着依旧有些站立不稳、双腿甚至在微微打颤的妻子,心疼地走上前去。
他以为小舞是打累了,却不知道在宽大沙发的后面,苏天宇正躲在小舞的闺房中,玩味地用神识盯着这位神王。
更不知道,小舞那双修长美腿内侧正有一股粘稠的白浊精华,正顺着腿根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滑落,没入那华丽的地毯之中。
“发泄完了吗?”唐三温柔地揽住小舞的腰,可就在他贴近的一瞬间,他那刚刚被幻想激发的、还未彻底平复的小肉棒再次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看着小舞那被“打红”了的脸颊,脑子里竟然又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刚才打在这些红痕上的不是这冷冰冰的玩具,而是……
“还没消气呢……”小舞推了推他的胸膛,借着撒娇的劲儿掩饰着下体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充实感与罪恶感,“你快去想办法找坐标,别在我眼前晃悠,烦人!”
唐三低声下气地哄着,在这位“大度”神王的视野盲区里,罪恶的余温正在海神殿的每一寸空气中疯狂滋长。
唐三那副低声下气的温柔模样,落在小舞眼中,却像是一根细细的钢针扎在心尖。
可是是当唐三的手掌环过她的纤腰,试图将她拉进怀里温存时,小舞那双敏锐如兔的感官瞬间捕捉到了一个极度不寻常的细节。
隔着那层华丽而冰冷的海神长袍,她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且带着不自然跳动的长条状硬物,正死死地抵在她的跨间。
小舞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太了解唐三了。
在他们长达几十年神界的夫妻生活中,唐三在性事上永远像个恪守礼节的苦行僧,传统的男上女下,甚至连前戏都少得可怜。
这种突如其来的、甚至带着几分狂躁意味的勃起,绝不寻常。
“你……”小舞微微拉开距离,美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唐三,你刚才在门外,到底在想什么?”
唐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那种被戳破阴暗癖好的羞耻感让他支支吾吾:“我……小舞,我只是担心你气坏了身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