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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引以为傲的下半身,现在在我们眼里就是个笑话。”
伴随着两人的嘲笑和毫不掩饰的揉弄,余欢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口腔里满满都是文佳佳脚底浓烈的汗味和体脂香,耳边是她们居高临下、自以为是的羞辱,而眼前,是三个因为怀了自己的孩子而身材走样的少女,正毫无防备地蹲在他面前,把玩着他的器官。
这荒诞到极点、又下流到极点的多重刺激,就像是一把火,直接扔进了最易燃的火药桶里。
那团原本萎缩的软肉,在邹书慧和姚琳冰凉手指的拨弄下,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烫。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而至,紫红色的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变硬,青筋一条条暴凸起来。
短短十几秒钟,它就从一条“死虫子”,重新变成了一根直挺挺指着天花板、甚至随着心跳在冷空气中突突跳动的巨大凶器。
“哎哟?”邹书慧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突然胀大,不仅没有吓到,反而笑得更猖狂了,“佳佳你看!这死狗又发情了!对着咱们这大肚子,他居然还能硬得起来,真是下贱到了骨子里!”
主卧里的冷气彻底变成了摆设。浓烈的排卵期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液、香水和刚才那股尿骚味,在这封闭的奢华空间里熬煮成了一锅令人窒息的毒药。
“还愣着干什么?舔啊。”
文佳佳半蹲在余欢面前,那件高定裸粉色礼服早就被扯得不知去向。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层包裹着双腿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也一并剥了下来,随意地踢到一边。
失去最后一层遮挡,那处因为排卵期和刚才各种刺激而红肿不堪、泥泞泛滥的隐秘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怼在了余欢的鼻尖上。晶莹的爱液顺着缝隙往外涌,拉着黏稠的银丝,甚至有一两滴直接滴在了余欢下巴上。
在文佳佳那被常识扭曲占据的大脑里,这不过是让发情狗吃掉自己排出的“脏水”,是权力的展示,是惩罚。但在余欢看来,这简直是绝佳的奖赏。
“唔……”余欢喉结滚动,顺从地探出舌尖。
粗糙的舌苔直接卷上了那沾满爱液的阴唇。他毫不客气地大口吸吮着,将那些带着少女体脂香和发情腥气的液体统统吞入喉咙,甚至故意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嗯……”文佳佳倒抽了一口冷气,大腿内侧猛地打了个颤,却强撑着不退半步,“吃干净点,你这辈子也就只配吃这些了。”
邹书慧在旁边看得眼红。她那排卵期的身体早就渴望得快要发疯了。看着文佳佳抢占了余欢的嘴,她不仅不觉得这是在“服侍”,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争宠!
“佳佳说得对,你这种垃圾就该被物尽其用!”
邹书慧大跨一步,直接扯下了自己腿上那条沾着血迹和白浊的连裤袜。她连内裤也没穿,就这么叉开双腿,直接将自己那毛发浓密、同样水灾泛滥的下半身,狠狠地压在了余欢那根挺立的紫红肉棒上!
“唔!!!”余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和湿滑刺激得浑身一僵。
邹书慧没有任何前戏,她双手撑在余欢的肩膀上,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扭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浓密的阴毛扎刺着敏感的表皮,大量的排卵期粘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声。
“不是硬了吗?不是喜欢发情吗?”邹书慧喘息着,脸上满是兴奋,她用自己的下体疯狂研磨着那根凶器,“这就叫极刑!让你硬得难受,却只能被我当成玩具来蹭!”
上方是文佳佳逼着他舔爱液,下方是邹书慧用下体疯狂磨蹭。这双重的肉体攻击,让余欢的理智几乎要被彻底烧断。
一直缩在后面的姚琳,看着眼前这荒淫到极点的一幕,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和酸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周前被灌满、被撑爆的记忆,伴随着此刻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甚至已经忘了这仅仅是一场“惩罚”,她只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加入,就会被排除在这个特权游戏之外,永远只能当个看客!
姚琳跌跌撞撞地挪了过来。她没有像那两个人一样去抢占余欢的要害。
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手猛地抓住了余欢那还撑在地上、布满青筋的双手。
“你……你的脏手也别闲着!”姚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角泛着泪光。她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强行将余欢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被宽大校服掩盖的小腹上。
触手之处,不再是平坦柔软的少女腹部,而是一个明显隆起的、结实而圆润的弧度。
那是他们几周前疯狂交媾、内射后结出的果实。
“摸清楚了!这就是你犯下的罪!”姚琳一边用那套荒谬的逻辑进行着自我催眠,一边引导着余欢的手掌在那隆起的孕肚上用力揉捏,“感受到了吗?你的脏种就在里面!这辈子都别想摆脱!”
余欢的手掌在那温热的孕肚上滑动,感受着那层被撑紧的肚皮。这种真切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罪孽?不,这是我的战利品。)
但这还没完。姚琳抓着余欢的手并没有停下,她顺势向上,将那双大手直接覆在了自己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沉甸甸的乳房上。
“还有这里!也是被你这废物害的!”姚琳喘息着,指引着余欢粗鲁地揉捏那两团软肉,甚至连校服里面的内衣扣子都被她急切地扯开了,让那两颗因为孕期而变大变深的乳头直接摩擦着余欢粗糙的掌心,“用力捏!这是惩罚!惩罚你害得我们变成这样!”
余欢的脸埋在文佳佳的腿间大口吞咽着淫水,下半身承受着邹书慧疯狂的骑乘磨蹭,双手却在姚琳的引导下肆意揉捏着那象征着“战果”的孕肚和逐渐丰腴的乳房。
在这荒诞、扭曲而又淫靡至极的空间里,三名少女用自以为是的“死刑”,将自己彻底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呵……硬得像块烙铁,你这贱狗也就剩下这点惹人厌的本能了。”
邹书慧跪坐在余欢跨间,那只因为孕期略显浮肿的白皙手掌,依然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物。她大口喘着气,胸前被宽大校服勒住的丰满剧烈起伏,眼神中燃烧着一种因为孕期激素而病态放大的饥渴。
她低下头,看着那颗滚烫的龟头在自己满是浓密毛发的穴口处蹭出的泥泞水光,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已经逼得她快要失去理智。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情,今天我就成全你。本小姐亲自来执行这场死刑,要把你这恶心的东西,在我的肚子里彻底碾碎!”
邹书慧咬着牙,强行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施暴者嘴脸,手上的动作却急不可耐。她握紧了余欢的柱身,粗鲁地向上提拉,对准了那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肥厚、向外翻卷的粉色缝隙。
“呜——!”
余欢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嘶鸣。就在下一秒,邹书慧的腰臀狠狠地沉了下来!
“噗嗤——!”
一声粘稠响亮的水声在器材室里炸开。
没有丝毫阻滞。因为孕期的生理变化,邹书慧的甬道分泌了比以往多出数倍的晶莹爱液,加上长时间未曾被开拓,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变得惊人的丰盈和柔软。
巨大的龟头破开泥泞的入口,长驱直入。
(好烫!……太湿了!)
余欢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这和几个月前那种紧涩到需要强行突破的感觉完全不同!孕期的肉穴就像是一个被温水泡软的极品暖炉,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吸满了浓滑的体液,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熔化的惊人高温,包裹住了柱身的每一条青筋。
这种全新的、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致密肉感,犹如一道狂暴的电流,直击余欢的脊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