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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4)(10/10)

限。

他的双臂肌肉暴起青筋,掐着邹书慧软肉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

“噗嗤!”

最后一次破釜沉舟的挺进。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邹书慧那痉挛的子宫底,仿佛要将这具孕育着生命的躯体生生钉穿在地垫上。

余欢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张硬弓,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兽吼。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得几乎要将黏膜烫伤的浓稠白浊,带着狂暴的脉动压力,如决堤的火山喷发,疯了一般地射入邹书慧的子宫最深处。

“啊——!”

受到这股带着毁天灭地热度的精液浇灌,邹书慧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她的背脊彻底僵死,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大量的透明潮吹水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混合着无法完全容纳的精液,将两人相贴的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市一中的校门口,一辆深黑色的全封闭式高级保姆车安静地停在角落。车窗贴着极暗的防窥膜,将外面的寒风和放学人群的喧闹彻底隔绝。

车厢内部宽敞,恒温系统尽职地吐着暖风。但对于跪在厚重羊毛车垫上的余欢来说,这里的气氛却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他面前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文佳佳、邹书慧和姚琳三人并排坐着。

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些隐秘的疯狂结出硕大的果实。她们身上原本宽大的冬季校服,此刻在小腹处被撑起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惊人弧度。那不是微凸,而是真真切切、沉甸甸地压在大腿上的孕晚期巨腹。肚皮将校服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甚至随着她们呼吸的节奏,能看到上面轻微的、属于新生命的胎动起伏。

“呵。看什么看?”文佳佳靠在真皮椅背上,单手有些吃力地托着沉重的后腰。她那张原本削瘦精致的脸庞,因为孕晚期的浮肿圆润了一圈,但眼神里的傲慢却比初夏时更甚。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欢,冷笑着开口:“是不是还在做梦,以为能等来什么父子相认的戏码?”

“我……不敢……文同学。”余欢瑟缩着脖子,眼神故意在她们那高耸的孕肚上惊恐地游移,双手抠住车垫边缘。

“不敢最好。”邹书慧在旁边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巨大的肚子让她连双腿都合不拢,只能大张着。她恶狠狠地接话,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你这只只会发情的畜生,也就这点用处了。佳佳已经安排好了,等这几个累赘卸货,立刻就会送去国外的寄宿学校。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再见你那些脏种一面!”

姚琳双手捧着肚子,下巴也圆了几分,她咬着牙附和:“就是!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播下的种,被当成没人要的垃圾扔掉,这就是你惹我们的代价。你以为把我们的肚子弄大就算赢了?你也就是个提供种子的奴隶罢了。”

在她们那被彻底扭转的认知逻辑里,挺着马上要临盆的大肚子,将即将出世的孩子毫不留情地送走,是剥夺这个男生尊严的终极手段。

(真狠啊,连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都能眼都不眨地抛弃。不过,你们现在这副连坐直都费劲的孕妇模样,说着这么狠毒的话,反差真是太大了。)

余欢在心底冷嗤,面上却挤出几声痛苦的哀求:“不……别这样……那好歹是……”

“闭嘴!”文佳佳不耐烦地打断他,她觉得余欢的求饶简直恶心透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提条件?今天把你叫上车,就是为了通知你。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这辆车上报道了。”

文佳佳说着,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想要直起腰。但那过分庞大的孕肚严重破坏了她的重心,她刚一用力,大腿内侧便酸软得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佳佳……”邹书慧见状,想要去扶,但她自己挺着大肚子也根本弯不下腰。

“用不着!”文佳佳咬着后槽牙,强行端着架子。她看向余欢,下巴微扬,发布了最后的指令:“既然这是最后一次,总得给你留点特别的‘纪念品’。”

她转头对着另外两人扬了扬下巴:“书慧,姚琳。脱下来。赏给他。”

邹书慧和姚琳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了文佳佳的意思。但在孕晚期狭窄的车厢里脱内裤,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一项艰难的体操动作。

邹书慧艰难地往座椅边缘挪了挪。她大张着双腿,双手伸进校服宽大的裙摆下。手指刚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高耸的肚子就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根本无法弯下腰去勾住脚踝。

“呼……热死了……”邹书慧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狼狈地将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不得不抬起那条因为浮肿而显得粗壮的小腿,像翻越一座大山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条白色的棉质孕妇内裤蹬了下来。

姚琳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她脱下那条内裤时,甚至累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不住地打着摆子。

文佳佳虽然动作稍微熟练一点,但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孕妇底裤时,也是连喘了三口粗气,整个人瘫倒在航空座椅上。

三条明显宽大、底裆处因为孕晚期分泌物而湿漉漉、散发着浓烈且古怪腥甜味道的内裤,被扔在了余欢面前的车垫上。那股味道中混合着羊水的气息、汗酸味以及荷尔蒙失调带来的厚重体味,在车厢暖风的烘烤下,直冲鼻腔。

“吃下去。”文佳佳靠在椅背上,像下达死刑判决般冷酷,“把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野种他妈的味道,给我好好刻进骨头里。”

余欢没有犹豫,他颤抖着手,将那三团带着浓烈体温和气味的布料抓起来。他张开嘴,毫不抗拒地将那几条散发着浓烈孕期骚味的内裤,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唔——!”

布料撑满了腮帮,粗糙的棉麻和蕾丝刮擦着舌苔,那股刺鼻的孕妇体液味差点让他窒息。

看着余欢像条狗一样嚼着她们的贴身衣物,文佳佳满意地按下了车门控制钮。

“哗啦。”

保姆车的自动滑门缓缓打开,初冬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校门口的喧嚣,瞬间灌了进来。

“滚下去。”邹书慧抬起那只因为浮肿而穿不进皮鞋、只能踩着棉拖的脚,嫌弃地踹在余欢的肩膀上。

姚琳捧着肚子,冷冷地看着他:“以后在学校里,离我们远点。看到你这幅样子就觉得倒胃口。”

余欢嘴里塞着三条内裤,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被邹书慧那没什么力气的一脚踹得重心不稳,直接顺着滑开的车门,“扑通”一声,狼狈地跌出了车外,摔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

“砰。”

车门在他眼前无情地关上。黑色的保姆车没有丝毫停留,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缓缓融入了放学的高峰车流中,留给他的,只有车窗内那三个不可一世的、挺着巨大孕肚的剪影。

深冬的校门外,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卷起路边的几张废纸。那辆黑色的保姆车早就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余欢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巴被三条塞得满满当当的内裤撑得生疼。布料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羊水、汗酸和荷尔蒙失调的孕妇体液味,在冷风的刺激下,竟然在口腔里发酵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奇异甜腥。

他慢慢地抬起手,将嘴里那三大团布料扯了出来。冷空气猛地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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