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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胡乱地抓着真皮沙发的靠背,嘴里却爆发出带着甜腻泣音的嘶喊。那声音与其说是咒骂,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后的极度索
求。
“佳佳的裙子都被你弄脏了!呜呜……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裙子!”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在余欢抽出的瞬间,主动挺起腰肢迎了上去,让那根柱身更早、更狠地撞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必须……啊哈……你必须用你的脏东西填满我的肚子来赔!给我塞进来!”
姚琳的理智彻底崩塌了。排卵期的本能让她疯狂地渴望着受孕的烙印,那句本该是羞辱的台词,此刻却被她喊得如同最淫荡的祈求。
“把我的子宫撑破……全射给我!”她翻着白眼,十指在沙发皮垫上抓出深深的白痕,“让你这辈子……啊恩!都在我面前抬不起头!快点……给我!”
“既然是赔偿……”余欢沙哑的粗喘混杂着肉体碰撞的脆响,“那我就赔到底!”
“噗嗤!啪!”
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余欢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紫红色肉棒,借着姚琳主动挺腰迎合的力道,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重重地碾过那早已红肿的子宫颈口。
原本微开的门户在这蛮横的撞击下被彻底挤开。硕大的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毫无阻滞地嵌入了姚琳那湿滑、高温、且从未被深度开垦过的子宫深处。
“啊!!!”
姚琳的脊背瞬间反弓,像一张拉满的硬弓。那件紧绷的黑色天鹅绒舞裙在极度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声,深V领口几乎要褪到乳尖之下。
进入宫腔的瞬间,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包裹了余欢的柱身前端。不同于甬道外围那种单向的紧致,子宫深处充斥着大量浓稠得近乎粘手的排卵期体液。那些温热、滑腻的粘液随着余欢极小幅度的抽插,像无数张细密柔软的温水网,包裹着、按摩着龟头的每一寸敏感神经。甚至连那跳动的冠状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软肉那贪婪而绵密的吸附。
(太湿了……简直像泡在滚烫的凝胶里。这副被迫发情的身体,里面居然已经准备得这么丰盛了。)
“哈啊……捅到底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恩!”
姚琳双手抠住真皮沙发的软垫,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最深处腔室的极端饱胀感,混合着排卵期特有的酥麻,瞬间冲毁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忘了自己正在扮演高高在上的贵族,也忘了这只是一个借着“弄脏裙子”发起的惩罚。生理的狂潮彻底接管了这具年轻的躯体。
“咕唧、吧唧……”
余欢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跨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样在狭小的范围内疯狂捣弄。大量晶莹的排卵期爱液被抽出、打散,混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交合的缝隙肆无忌惮地飞溅,将那件昂贵的黑色天鹅绒裙摆彻底染成了一片泛着水光的淫靡泥泞。
在这狂暴的碾压下,姚琳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迎合。
她那两条被半卷的白色连裤袜紧紧束缚在膝盖上方的腿,根本无法大张,只能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迫分开。但在那波接一波、直冲脑海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呀——给我……全给我!”
伴随着一声高亢甜腻的淫叫,姚琳那被连裤袜勒紧的双腿猛地向上方踢去。受限的腿部无法环住余欢的后背,只能本能地向内收紧。她的小腿胡乱地拍打着余欢汗湿的腰侧,膝盖内侧的软肉拼命地夹着他的大腿外侧。
每一次双腿的无力上踢,都带动着她骨盆的角度向上迎合,让那颗在子宫内肆虐的龟头能够更深、更重地撞击在敏感的内壁上。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这平时听高雅交响乐的地方,此刻成了最原始的交配刑场。
“求我……”余欢的双手从她大腿外侧一路向上,重新握住了那两团在天鹅绒领口外疯狂颠簸的白嫩乳房,粗糙的指腹恶意地捻转着那两颗早就充血挺立的红梅,“求我用这脏东西赔你。”
“呜呜……求你……你这贱狗……啊哈!快赔给我……把肚子填满……求你弄大它!啊啊啊——!”
姚琳哭喊着,眼角泪水横流。子宫内壁的疯狂绞紧和那句近乎诅咒的“弄大它”,成了压断余欢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粗喘一声,腰跨狠狠向前一钉,将整根肉棒抵在子宫的最深处,迎来了爆发的顶点。
“呼……哈啊……”
伴随着最后一点滚烫的生命精华被狠狠挤压进那处温软狭小的殿堂,余欢紧绷得如同弓弦般的脊背终于垮了下来。他大口贪婪地吞咽着客厅里因为冷气而略显干涩的空气,汗水顺着额前的碎发,滴滴答答地砸在姚琳那被汗液和泪水浸透的锁骨上。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终于停歇,但真正的极乐才刚刚开始。
那根深埋在姚琳体内的紫红色巨物,依然保持着最坚硬、最嚣张的姿态,堵在红肿的子宫颈口。没有了剧烈的碰撞,内部那些细微的触感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余欢闭着眼睛,粗犷的呼吸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沉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姚琳那被彻底开发过的子宫腔内,排卵期的浓稠粘液正混合着他刚刚喷射的精液,形成了一团滑腻至极的泥沼。而那些娇嫩的内壁软肉,正因为姚琳那还未平息的高潮余波,而发生着近乎疯狂的蠕动。
它们像无数张没有牙齿的温热小嘴,从四面八方贴附上来。从子宫深处到甬道中段,每一层褶皱都在贪婪地收缩、挤压、吸吮着他的柱身和龟头。那种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连皮带骨都吞噬进去的绵密按摩,比刚才粗暴的物理摩擦更让人觉得酥麻难耐。
(这才是……排卵期子宫的真正威力吗?不是被动的容纳,而是主动的掠夺啊……)
余欢的双手依然按在姚琳大腿外侧的黑色天鹅绒裙摆上。那名贵的布料早就吸饱了各种体液,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真皮沙发上,摸上去甚至有些黏手。他刻意让自己的身体随着姚琳的痉挛而微微颤抖,装出一副被榨干后脱力的狼狈模样。
而身下的姚琳,早就不像个人了。
她仰面瘫软在沙发垫上,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原本紧紧咬住的下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丝丝血迹。她的双眼失去焦距,眼白依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
“啊……啊啊……”
甜腻到发丝的破碎淫叫,随着她急促短浅的呼吸,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每隔几秒钟就会猛地弹动一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条被半卷的白色芭蕾连裤袜束缚在膝盖上方的腿。因为无法像平时那样大张或者环住余欢的腰,这两条白皙的腿只能在余欢的腰侧本能地向内收紧、上踢。
每一次子宫内壁的蠕动收缩,都会伴随着她小腿一阵无力的抽搐式上踢。粉色的半掌软鞋胡乱地拍打着余欢的臀部和后腰,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却又更像是在催促着入侵者埋得更深一些。
“赔……赔给我了……”姚琳的瞳孔涣散着,眼角挂着长长的泪痕,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本能地重复着那套荒谬的逻辑,“佳佳的裙子……你用脏东西……填满了……好胀……肚子要被撑破了……”
她的双手虚弱地抬起,想要去摸自己那被大量液体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却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垂落在余欢滚烫的胸膛上,只剩下指尖在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皮肤。
(听听这声音……这副被彻底摧毁、只剩下索取本能的婊子模样。文佳佳,你精心挑选的裙子,现在可是成了最好的调情道具呢。不知道你看到这副画面,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