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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佳佳的耐心已经耗尽。她转过头,看向缩在一旁单人沙发上的姚琳。
“姚琳!”文佳佳厉声喝道,“你就在那看着他违抗我的命令?过来,给他点真正的教训。让他知道在我们的地盘上,由不得他装蒜!”
被点名的姚琳猛地打了个哆嗦。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绞在一起,棉麻短裤下的风景在刚才旁观那场血腥交媾时,早已一塌糊涂。
在文佳佳的逼视下,加上那根深植于脑海的“强暴=惩罚”的扭曲常识,姚琳心底那股被压抑已久的从众与隐秘施虐欲,像破土的毒藤般疯长起来。
既然强暴他已经是既定事实,那让他快点射出来,彻底弄脏他,也就是顺理成章的惩罚。
姚琳没有说话,她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棉麻短裤边缘。
邹书慧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只见姚琳居然当着余欢的面,直接将手探进短裤里,“哗啦”一下,将那条因为极度紧张和暗爽而完全浸透的白色纯棉内裤扯了下来。
出汗和体液的浸润,那条内裤拿在手里甚至有些沉甸甸的。一股混合着少女青涩体味、尿骚气和浓烈爱液的腥甜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散。
姚琳走到余欢面前。她依然不敢去看余欢那双“屈辱”的眼睛,而是直接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啪”的一下,狠狠盖在了余欢的脸上,甚至用力将内裤的松紧带套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彻底剥夺了他的视觉!
“呜——!”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纯棉布料粗糙潮湿的触感紧贴着口鼻。那块最关键的、吸满了姚琳体液的微黄底裆,不偏不倚地堵住了余欢的嘴唇和鼻孔。
“啊……你这只恶心的废物!”姚琳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狠厉,“敢违抗佳佳的命令?把你这双狗眼蒙起来,闻着这些脏水味,给我用力动!”
(我的天……!姚琳的内裤套头?!这就叫狗急跳墙的惩罚吗!黑暗、窒息、加上这种直冲脑门的腥臊味……)
余欢的理智在这一击下瞬间炸裂。视觉的剥夺让下半身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嘶吼。
那原本僵硬的身体,终于在“被迫”的绝望下做出了反应。
“噗嗤——!”
余欢双手掐住文佳佳纤细的腰肢,腰臀猛地发力,那根沉闷许久的巨物狠狠撞穿了最后一点阻碍,深深地凿进了那道极度干涩紧窄的甬道最深处。
“啊——!”文佳佳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指甲扣进真皮沙发的软垫里。
这不再是文佳佳刚才那种笨拙的起伏,而是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蛮荒力量的疯狂抽插。余欢像一台彻底失控的打桩机,在内裤套头的窒息感和浓烈气味的刺激下,一次次抽出,又一次次狠狠凿入。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文佳佳的身体都会在沙发上往后退开半寸,又被余欢扣住腰拖回来。
鲜红的血丝混合着重新被碾压出的白沫,在两人结合处疯狂翻涌。
“你……你这混蛋……弄疼我了……哈啊……”文佳佳一边痛哭着咒骂,一边却因为那几乎要顶穿子宫口的粗暴频率,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
而在黑暗中,头戴内裤的余欢,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布料上属于姚琳的味道,下半身却在榨取着文佳佳初熟的肉体,将这场惩罚变成了最极致的单向狂欢。
“啪!啪!啪!”
肉体疯狂对撞的闷响在奢华的休息室里回荡,这声音在冷气中不仅没有降温,反而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泛滥而变得越发黏腻刺耳。
余欢像一头被蒙住双眼的失控野兽。他头顶套着那条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纯棉内裤,视野被彻底剥夺,但这黑暗不仅没有带来恐慌,反而让他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文佳佳紧窄干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血丝和被搅碎的白沫,每一次掼入都像是在凿穿她的子宫口。
“啊……不……慢点……你这条疯狗……啊哈……”
文佳佳仰躺在真皮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自己刚刚破处的娇弱身躯被这粗暴的频率肆意凌虐。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大姐大”的尊严,在这原始且狂暴的男根碾压下,被撞得支离破碎。原本为了强撑面子而发出的恶毒咒骂,现在全变成了变调沙哑的哭喘和淫叫。她的腰臀一次次被余欢撞得离开沙发垫,又因为太紧的咬合被重重拖回来,白皙的大腿内侧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泥泞。
旁边的单人沙发旁,姚琳和邹书慧完全看傻了眼。
在这两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眼里,这幅画面简直比任何限制级电影都要惊悚且具有破坏力。文佳佳那毫无保留的淫荡呻吟,还有那根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的、沾满红白液体的狰狞巨物,让她们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攥住,下腹深处的燥热一阵高过一阵。
“佳、佳佳……”邹书慧结巴着,连手里原本捏着降温的冰镇起泡酒都忘了喝,杯壁上的冷凝水滴落在她大腿上,也未能让她从这疯狂的视觉冲击中清醒过来。
姚琳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她看着余欢那戴着自己内裤、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的背影,又听着文佳佳痛苦又似乎夹杂着某种诡异欢愉的尖叫,脑海里那被扭曲常识重新编排的逻辑齿轮,咔哒一声卡进了一个荒唐的位置。
(他这么疯……是因为被我的内裤套住了头,觉得太屈辱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姚琳心底那股刚刚萌芽的、急于宣示权力的施虐欲,便诡异地压过了恐惧。她看着余欢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合的嘴唇,那里正因为内裤的紧绷而有些透不过气。
姚琳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向前迈出一步。她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抵在了余欢嘴边那块吸满了她自己体液和尿骚味的内裤底裆上。
“惩罚还没完呢,贱狗……”姚琳强作镇定地颤声呵斥,手指用力一戳。
“呜——!”
粗糙的纯棉布料随着姚琳的手指,强行捅开了余欢的牙关,直接挤进了他的口腔,甚至顶到了他的舌根。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尿骚味瞬间在余欢的味蕾上炸开,湿漉漉的布料堵住了他的呼吸道,带来了真实的窒息感。但这种因为“惩罚”而降临的屈辱,在余欢的主观感受里,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一万倍。
(姚琳的手指……还有她的体液……居然直接戳进了我的嘴里!在强暴文佳佳的同时,品尝着另一个女生的下体味道!)
这双重的极致感官刺激,瞬间烧断了余欢脑中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
他的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原本只撑在文佳佳腰侧的双手,猛地顺着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酒红色真丝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啊!你的脏手碰哪儿……”文佳佳惊呼,但声音很快被另一波猛烈的冲撞撞碎。
余欢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越过平坦的小腹,直接覆上了文佳佳胸前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却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变得敏感肿胀的稚嫩乳房。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惊人,他隔着没有内衣保护的薄软肌肤,五指用力地收拢、抓揉,甚至恶劣地用指腹狠狠刮擦着那两颗早就挺立的红梅。
“啊!不要……放开……好酸……啊哈……”文佳佳崩溃地哭喊着,乳房被粗暴揉弄带来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紧窄的甬道。那层因为破处而痉挛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到了极致,绞紧了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
“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余欢的腰部肌肉绷得像满弓的弦,在嘴里塞满姚琳内裤底裆的窒息感中,他将文佳佳的乳房揉变了形,下半身如同狂风骤雨般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不要了……我要被捅穿了……佳佳要死掉了……”文佳佳翻着白眼,脖颈拼命后仰,十指抓着沙发的真皮纹理,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呜——!”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粗喘,余欢的腰臀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滚烫粗大的巨物连根没入文佳佳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粉色深处,抵在花心最深处。
“噗——嗤!”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文佳佳狭小的子宫口。那种直达灵魂的热度和被填满的肿胀感,瞬间冲垮了文佳佳最后的意识。她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随后软绵绵地垂落,只有交合处还在随着内射的脉动而微微抽搐。
“啵——”
一声沉闷的皮肉分离声在冷气充沛的休息室里突兀地响起。余欢像是个刚刚闯下滔天大祸的死囚,装作惊恐万分地向后倒退,猛地将那根依然坚挺的粗大肉棒从文佳佳的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那紫红色的柱身完全脱离通道,一股混合着鲜红处女血和浓稠乳白精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失控的泉眼,顺着那道被撑得红肿外翻的粉色缝隙汹涌地淌了出来。黏腻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高级波斯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啊……”
文佳佳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通道内突然空落落的抽离感,让刚才被内射时积累到顶峰的酥麻感在腹腔内炸开。她本能地想要撑着沙发边缘坐起来,继续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惩罚者姿态,但双膝刚一用力,大腿根处的肌肉就剧烈地酸软打颤。
“扑通”一声,她重新跌回柔软的皮质靠垫上,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卷到了腰间,她只能用发抖的手指胡乱地向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掩一下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呼……哈啊……你这没用的废物……”文佳佳大口喘着气,每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她满脸潮红,额头上的汗水弄花了精致的眉眼,连声音都软绵绵得毫无威慑力,“这就是你全部的能耐了吗……连一条狗的力气都不如……”
明明是被干得爬不起来,但在那被彻底扭转的常识逻辑里,她依然坚信是自己成功榨干了这个男生的“脏东西”。
旁边的邹书慧瞪着眼睛,看完整场疯狂的内射。文佳佳那副软烂不堪却依然嘴硬的模样,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狠狠刺激了她脑海中新建立的认知坐标。
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产生了一种急于宣示特权、接替老大继续“行刑”的强烈冲动。
“佳佳说得对,你这种垃圾,连当个工具都不合格!”邹书慧大步跨过去。她穿着紧身连衣裙,高跟凉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走到余欢身后,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用力推在余欢汗湿的后背上。
余欢本就跪在地上,被这么一推,直接脸朝下扑倒在文佳佳刚才躺过的沙发边缘地毯上。他还没有摘下头上那条散发着尿骚味的纯棉内裤,视线一片漆黑。
“还戴着这个干什么?觉得蒙住眼睛就可以装死了吗?”邹书慧一把扯住套在余欢脑后的松紧带,粗鲁地将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扯了下来,顺手甩到一旁。
余欢猛地重见光明,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适应刺目的灯光,一片巨大的黑影就当头罩了下来。
邹书慧直接跨开双腿,双脚踩在余欢头部两侧的地毯上。她甚至懒得弯腰,双手抓着那条紧身连衣裙的下摆,猛地往上一撩,直到腰际。没有穿任何内衣的下半身,携带着初夏午后积攒的浓重汗酸和少女早熟的隐秘体味,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唔!”
余欢只觉得鼻梁和嘴唇瞬间被一片温热湿润的软肉重重压住。邹书慧毫无顾忌地将整个胯部的重量压在他的脸上。浓密的阴毛扎在唇边,随着她腰部的扭动,那两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鼻孔和嘴巴,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好重……这个蠢货,是真的想闷死我吗?不过这种完全不留余地的压迫,这股因为在旁边看戏而提前发酵的骚气……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余欢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地毯,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那根因为刚才的内射而稍微疲软下去的肉棒,在邹书慧坐脸的瞬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坚硬地抵在冰凉的地毯上。
“别在那装死!”邹书慧的大腿内侧夹住余欢的脸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因为成功接替“惩罚”而产生的狂妄,“佳佳已经把你这贱骨头干服了,现在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