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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10.1)(9/10)

由得急促了几分,心底那股被扭曲的压迫感和诡异的兴奋又开始抬头。

“既然来了,就该懂点规矩。”文佳佳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茶几那个银色三层下午茶塔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捏起最顶层一个还剩下大半的覆盆子奶油泡芙。冰镇过的酥皮有些发软,里面饱满的粉红色奶油内馅呼之欲出。

文佳佳没有放进嘴里,而是将手悬在了半空,随后,她抬起那只光洁的右脚。

“啪”的一声轻响。

那个昂贵的、沾着甜腻内馅的泡芙,被她毫不留情地拍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冰凉的粉色奶油瞬间在皮肤的温度下化开,黏糊糊地顺着脚心的纹理被抹匀,甚至挤进了脚趾缝里。酥皮的碎屑粘在白嫩的脚背上,显得滑稽又淫靡。

邹书慧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佳佳,你也太绝了!这简直是给这只狗准备的顶级大餐!”

“便宜他了。”文佳佳嫌弃地看了一眼满是奶油的脚,随后将腿伸直,直接将那只涂满粉色甜腻混合物的脚底怼到了余欢的面门前。

一股混合着高级动物奶油的甜香、覆盆子的微酸,以及少女常年待在冷气房里那股独特的、淡淡的皮肤馨香,直直地冲进余欢的鼻腔。

“把上面的东西,一点不剩地舔干净。”文佳佳的声音像结了冰的刀片,“敢留下一条奶油印子弄脏我的地毯,我就拿叉子捅瞎你的眼。”

余欢盯着那只在眼前晃动的脚,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白线。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身体抗拒地往后缩了半寸,仿佛面临着恶心的酷刑。

“怎么?嫌脏?”文佳佳眼神一冷,脚趾不耐烦地弯曲了一下,“在学校里吃脏内裤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吗?现在给你吃进口奶油,你还敢摆脸色?”

“不……没有……我吃……”

余欢颤抖着声音妥协,认命般地凑上前去。他张开嘴,舌尖触碰到了脚心那层冰凉的粉色奶油。

(嫌脏?怎么可能。奶油的甜腻混合着脚底的软肉触感,甚至还能尝到一丝她皮肤出汗后极微弱的咸味。这种把食物和肉体混合在一起的踩踏,简直是视觉和味觉的双重盛宴。如果直接表现得太饥渴,反而会破坏她们施虐的兴致呢。)

余欢强压下下半身开始翻涌的热意,故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笨拙而勉强。粗糙的舌苔刮过脚心,将那些半化的奶油卷进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对,好好清理。”文佳佳看着他被迫进食的屈辱模样,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甚至故意转动脚腕,让余欢的舌头不得不追逐着那些钻进脚趾缝里的甜腻液体。

邹书慧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指手画脚:“喂!大拇指那里还有一块酥皮!你眼瞎了吗?快舔!”

余欢像一台被精确操控的清扫机器,舌尖沿着文佳佳脚心的纹理,甚至探入圆润的脚趾缝隙,将最后一点粉色的覆盆子奶油连同酥皮碎屑一起卷入口中。冰凉的奶油混合着她皮肤微咸的汗液,在味蕾上化开。

“行了,别把口水全涂我脚上。”文佳佳嫌弃地将脚抽了回去,在沙发边缘的高级天鹅绒毯上随意蹭了两下。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趴在地上的余欢,眼神骤然转冷,像是在宣判最后一道审判。

“把那身散发着霉酸味的穷酸校服脱了。”文佳佳的下巴微微扬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穿着这种垃圾布料在这张波斯地毯上爬,简直是污染空气。”

余欢的身体猛地僵住,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件洗得发白的夏季校服在冷气充足的休息室里本就单薄,此刻却像是一层最后的遮羞布。他仰起头,眼神中盛满了“屈辱”与“惊恐”。

“文、文同学……在这里脱?”他声音发颤,喉结因为强压着兴奋而快速滚动。

“让你脱就脱!费什么话!”邹书慧在旁边立刻横眉立目地呵斥,她今天特意换的紧身连衣裙在真皮沙发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在两道冷酷视线的逼迫下,余欢颤抖着双手,一颗颗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然后是那条松垮的裤子。当最后一件衣物被剥离身体,他赤裸地跪伏在昂贵的地毯上。

别墅里强劲的冷气瞬间包裹了他略显瘦弱的身躯,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在他小腹下方,那根无法掩饰的粗长肉棒,却并没有因为冷气而萎缩,反而在经历了刚才舔足的刺激后,正处于半勃起的状态,紫红色的柱身随着心跳不安分地跳动着。

“哈……真是笑死人了。”邹书慧看着那根半挺立的巨物,夸张地捂住嘴笑了起来,“佳佳你看,这恶心的东西好像还有点精神呢。被当成狗一样喂剩饭,他居然还能兴奋得起来?”

在常识扭曲的作用下,这本能的生理反应被她们解读为下贱和可悲的妥协。

“既然他这么喜欢不要脸,那就给他加点‘料’,帮他醒醒脑子。”文佳佳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白皙。

这就像是给邹书慧下达了特许执行令。她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了,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滑下来。

“这种只会发情的垃圾,就该好好洗洗脸!”邹书慧走到余欢面前,毫不避讳地直接掀起了自己那条紧身连衣裙的下摆。

没有等余欢反应过来,她直接将双腿跨在了余欢脑袋两侧,然后屈起膝盖,猛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压了下去。

“唔——!”

余欢只觉得眼前一黑,一条带着温热体温的蕾丝内裤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味、一早上闷出来的汗酸气,以及少女私密处隐隐散发出的腥膻味,如同实质般的浪潮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邹书慧的胯部用力向前顶弄,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他的鼻梁和嘴唇,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层底裆已经因为刚才的亢奋而有些潮湿。

“怎么样?这味道比奶油好吃吧?”邹书慧得意洋洋地嘲讽着,腰部像上了发条一样前后左右地扭动,“你这辈子也就只配这么隔着布料闻闻味儿了,贱狗!”

(太棒了……这种窒息般的摩擦,底裆湿润的触感……)余欢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却只是虚弱地抓住了邹书慧的大腿边缘。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这股令人窒息的气味中,下半身那根原本半勃起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变硬。

“姚琳,你干愣着干什么?”文佳佳冷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角落里姚琳的僵硬旁观,“你要是一直缩在那当观众,下次就别跟着我混了。”

被点到名字的姚琳猛地打了个哆嗦,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看着余欢被邹书慧用内裤疯狂洗脸的狼狈样,又看到那根因为刺激而逐渐胀大的肉棒,昨天的记忆和常识扭曲的力量在脑海中激烈交锋。

“我……我知道了。”

为了融入这个小团体,也为了不被文佳佳抛弃,姚琳咬了咬牙,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走到余欢身侧,棉麻短裤下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只穿着粉色薄棉袜的小脚,试探性地踩在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上。

相比邹书慧粗暴的内裤洗脸,姚琳脚下的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和畏缩。棉袜的粗糙质感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可怕的硬度。

“啊……”姚琳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脚尖触电般地想缩回来,但在文佳佳那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硬生生将脚底板重新压了上

去,甚至笨拙地前后滑动了两下。

“你没吃饭吗?用力踩它!”邹书慧一边继续用下体磨蹭余欢的脸,一边分神嘲笑着姚琳的软弱,“把它当成一块恶心的烂肉狠狠踩!你看它都硬成什么样了!”

余欢此刻被上方令人窒息的内裤闷住口鼻,下方又遭受着姚琳温热脚掌的摩擦。强烈的反差和视线受阻带来的恐慌感(实则是极致的亢奋)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那根肉棒在姚琳脚下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的马眼溢出大量的先走汁,很快就将姚琳粉色的棉袜底部沾湿了一小片。它骄傲而狰狞地挺立着,仿佛在向这三个试图用自以为是的残忍惩罚它的少女宣告着某种扭曲的胜利。

“真是没救了。”文佳佳看着余欢完全硬挺的下半身,发出一声充满鄙夷的冷哼,“被我们这样踩在脚底下羞辱,居然还能发情成这样。一条彻底沦为性欲奴隶的狗。书慧,让开吧,该进入正题了。”

“让开,书慧。”

文佳佳的声音切断了休息室里有些凝滞的空气。她从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站起来,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那股高高在上的施压感,伴随着冰冷的空调风,直直地压向趴在地毯上的余欢。

“佳佳,你要亲自……?”邹书慧立刻从余欢脸上收回那条已经湿了一块的蕾丝内裤,退到旁边,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与震惊。

“既然是终极处刑,当然要由我来执行第一刀。”文佳佳冷哼一声,垂下眼帘,看着余欢小腹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凸的狰狞巨物,“夺走这只发情狗的最后一点尊严,让他从今往后看到我们只会夹着尾巴做人。”

她没有丝毫避讳,双手探入睡裙下摆,在姚琳倒抽冷气的声音中,直接将那条仅存的白色丝质底裤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在玻璃茶几旁。

初夏午后,即使在冷气充足的室内,那片从未真正展露于人前的隐秘花口,依然因为常识扭曲带来的刺激和刚才的连番视觉冲击,渗出了晶莹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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