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要拍得有新意才行噻”霞翻开另一页，上面是一组捆绑题材的照片，“光穿个校服脱来去，太普通了，跟其他片厂拍的有乜分别？我们要拍就拍一些别人没拍过的”

摄影师吐一烟，闷声闷气地接了一句，“校园好啊，制服诱惑，市场一直都有需求”

霞听着，了，没有立刻表态。她把目光转向角落里的阿莲，抬了抬下，“阿莲，你也是大陆过来的，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而现在，她看到那个叫任一的女孩，正在经历她曾经经历过的这一切，甚至比她更惨。至少她有正常的智力，知自己是为了什么在忍受这一切，知自己总有一天可以逃离，但那个女孩，她连正在经历什么恐怕都不完全明白，她也不会得到应得的报酬，那些人就像养小狗一样，饿了就给她吃的。

一本封面已经卷角的日本情杂志，扔在桌上，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一组穿着手服的女学生的照片，“校园题材，最近在年轻人里面很行，还有护士题材，老师题材，都有人钟意”

摄影师睛亮了一下，“这个可以有啵，女校题材就，再加上双人的设定，绝对好卖”

霞没有理会摄影师的嘲笑，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说，“温不温情不是你该心的事，你现在刚来，先跟几场，学一学怎么在镜前面表现，等你熟悉了再说，你不像粉龙

她的话音刚落，摄影师就笑了一声：“温情？拍A片还要温情？观众买带是为了看温情，不如去看TVB的电视剧啦”

阿莲的脸一下涨红了，她低下去，不再说话了。

“我...”阿莲张了张嘴，声音依然不大，但比刚才定了一些，“我觉得...可以拍一些温情的题材，不要全都是那很暴的...也可以有一些...有人情味的...”

阿芬靠在床上，双手抱，想了一会儿，慢悠悠地开了，“校园题材可以，不如拍一个女校的故事，女校里面全都是女生，没有男人，但粉龙混去当学生，被发现了的秘密，然后全学校的女生都来找她帮忙，这个剧情线够长，可以拍好几集，每一集可以拍不同的女生和她的戏份，粉龙有福咯”

她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懂，被着在第一场拍摄里张开，在一群陌生人的注视下被那台冰冷的摄像机记录下她最私密的位，那觉她至今还记得，像是不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可以被任意使用贩卖的品。

阿莲被到名，微微僵了一下，嘴动了动，声音有些低，“我...我不知，还不太懂...”

阿莲沉默了几秒钟，她的目光又一次落在了任一上，这里这么多人，似乎只有这个女孩不会散发可以把人吞吃肚的恐怖气场。她虽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睛很大很亮，但阿莲总觉得她的神中带着一让人看了就心疼的空和茫然。

“还有一个，”慧珍放下茶杯，接过话，“上次古装片反响好，是有剧情的啊，我们贴近实事的嘛，比如粉龙演一个从大陆偷渡来香港的妹仔，没有份证，找不到工作，被madam抓住讯问..，想搞什么刺激的不得啊？”

她知这个女孩的遭遇，她听阿珍提过，说是从大陆的一个救助站被卖过来的，智力有问题，什么都不懂，被霞当成摇钱树在使。

“不懂就想”霞的语气不容拒绝，“年轻人的嘛，也不是个了，上次见你拍片而已得发抖，什么情节觉得刺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