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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期然在镜子中交汇,他眼底的爱意让她的心脏漏了一拍。
“沐沐,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我什么都不做了。”他放下她的腿,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芙颊。
“还是……沐沐也会期待我做些什么?”
“客房。”她闷声道,耳尖红透,“你今晚还是去客房。”
陆时屿应了一声,低头吻她发旋。掌心却仍覆在她腰上,没有立刻放手。
“那……沐沐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客房。”
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出口却成了:“……被子够吗?”
“够。”他答得太快,像早就等这一句。
客房比主卧窄,不过还是放了一张加大双人床。陆时屿真的只把她捞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后腰,呼吸渐渐平。
谭以沐盯着天花板,数自己的心跳,数到后来,却发现他那根抵在她腿侧的硬热,根本没有老实下去。
“你说什么都不做的。”她小声指控。
“没做。”他吻她发顶,声线已经哑了,“只是睡不着。”
“那你去客厅。”
“沐沐也没睡着。”
这句把她堵死。她在黑暗里瞪他,他却已经低头含住她的唇。吻从浅尝变成深吮,手隔着睡袍重新覆上她的乳,指腹辗过还敏感的蓓蕾。她想推,腕骨却被他扣住,按在枕头两侧。身子已经软了,腿心一片湿润。
“最后一次。”他哑着保证。
是谎言,没人戳破。
进入的时候她还是闷哼出声。客房的床比主卧软,每一下都陷得更深。他把她的腿折到胸口,由上而下一下下撞开。
“沐沐,我好爱你……永远不够。”
这一场折腾到深夜。陆时屿终于没再动,只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掌心覆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骗子。”她困得眼皮抬不起,还是骂了一句。
“嗯。”他承认得干脆,吻她汗湿的额,“明天做早餐赔罪。”
谭以沐是被煎蛋的香气叫醒的。客房门半开。她赤着脚走出去,在厨房门口顿住。
陆时屿背对着她,腰上只围一条深色围裙。系带在后腰打了个结,结以下什么都没有。肩胛、背沟、劲瘦的腰,一直落到围裙遮不住的两侧髋骨。裸体围裙,男色诱惑。人夫的味道来得又烫又直白。
锅里鸡蛋滋滋作响,唤醒了食欲,也唤醒了别的。
“醒了?”他头也不回,“再等我三分钟。”
她没回答。走上前,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掌心先碰到围裙的布,再往下滑,碰到那根清晨就已重新抬头的硬热。他动作顿了一下,锅铲却没停。
“沐沐,蛋会焦。”
“那你关火。”
“别闹。”他仍想把这两颗蛋救下来。
她不安分的手指已经钻过围裙,坏心眼地握住那根勃发,指尖滑过每一道筋络,指尖顽皮,像在弹琴,运动指法,偷偷弹起了单手的歌曲。
“陆时屿,你这骚男人,一大早就在勾引我。”她在他背上咬了一口,一口酥麻直接让陆时屿濒临失控。
他终于关火。
将煎蛋铲进盘子,随即拉住她的手,把她转过来,按上中岛。
他低头凑近她,眼底深邃黑沉,像是可以滴出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