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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胛骨薄得像瓷片,颈后那枚小痣藏在发尾下面,半露不露。
贺迟的目光钉在那里,拢住鸡巴,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龟头又潮又热。
他想起佟颜领口垂下来的缝隙,母亲无意间地不设防,叫他不得好过。
佟颜胸前的浑圆是那么饱满,他小时候应当也吃过。
软软的,有她的奶香和体温。
他会缩在佟颜怀里,含住她的奶吮吸,什么也不用想,世界就那么大,她一双手臂就能圈住。
为何现在就不行了呢?
为什么其他男人都可以,偏就他不可以呢?就因为他是儿子吗?
贺迟视线下移,凝望她的后腰。
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记得孩时,他曾和母亲一同沐浴。
佟颜蹲下来替他搓背,热水淌过两个人的脊背,她腰窝积了一汪水,贺迟戳了一下,母亲笑着躲开说痒。
那是几岁的事。五岁还是六岁。贺迟记不清了,却还记得那汪水的温度。
贺迟闭上眼,掌心磨动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感蹿上脊椎。
她在水池边洗碗,腰肢那里凹下去一小片,裙摆贴着臀线,被水溅湿了一点,贴得更紧了。
少年不敢弄出声音,喉咙紧紧锁着,只有鼻息重了,一下一下地呼出粗粝潮热的气。
佟颜离他只有几步远。
别样的刺激爽得贺迟弓起了腰。
高一那年初次遗精,他梦见自己变成一株寄生藤蔓,从佟颜的肚脐眼里长出来,根系扎进她的子宫。
从那之后每个夜晚都成了刑期,如今他竟胆大到视奸着母亲自渎,没有了半点羞耻心。
那个男人会亲她吗。会闻她头发上的味道吗。会摸她吗。会干她吗。
贺迟呼吸越来越重,他眼眶热了,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
凭什么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进入她,而他不可以?
她是他的。她的每一寸都是他的。
是他先到那里的。
他就是她的一部分。
是她孕育了我,为什么独独只有我不能进入呢?
贺迟从未如此庆幸母亲的迟钝。
他好像不正常了,变态了,甚至不再感到愧疚。真正的腐烂,就是从不再愧疚那天开始的。
少年越来越不满足了。
她离得实在太远,闻不到任何属于她身体的气味,贺迟感到焦躁。
贺迟想要更多,想要真的触碰到她,想要看到她最真实的反应。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意识到这点,贺迟鬼使神差地站起来,不知不觉走到了佟颜身后。
他在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向佟颜,平日冷淡的面具已经碎裂,眼底翻涌着情欲,露出偏执阴郁的底色。
少年胯间的鸡巴胀得发紫,筋脉盘虬凸了起来,在不停地跳动。
佟颜背对他,正在剥那颗煮好的鸡蛋,热气蒸着她的脸。
贺迟走过去,忽然环住佟颜,埋入她的肩窝,鼻尖蹭过她的发丝,闻到熟悉的茉莉味,头皮一路麻到后颈。
少年腿间硬梆梆的性器翘着,顶着裤子,离她后腰的凹陷只有一寸。
佟颜毫无察觉,“怎么了,小迟。”
贺迟嗓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妈。”
贺迟滚烫的气息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