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到恶心，到罪恶，到自己是个禽兽不如的父亲。但所有这些应该有的情绪都被另一东西压倒了——一原始的、暴烈的满足。

抵在上，能受到她呼的温气息。他轻轻地往前一，撬开了她的嘴和牙齿，了她的腔。

冯致远看着女婿在自己面前继续昏迷的女儿，他刚刚过的又开始了。

冯舒苒在中途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她的意识刚恢复，觉到嘴里着一，里也着一，和后里还满了正在往外渗的，全上下没有一不酸痛的。

这个声音让他恐惧，但更让他兴奋。

他一气，绕到女儿面前，握着重新起来的，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嘴。

昏迷中的冯舒苒发一声无意识的，被得往前一耸一耸的，但她的睛始终没有睁开。

她迷迷糊糊地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那个怀抱很宽厚很温，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和威士忌的味。

她的像一个致的、不知疲倦的玩，在两个男人的纵下不停地颤动、收缩、溢。声、息声、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夜的温泉池边回了不知多久。

他把手指冯舒苒的里，搅动着里面满溢的，然后把手指拿来，了上面的，“我也没。”

她的脸贴在一堵结实的膛上，能听到腔里传来的有力的心声。

冯致远的还在女儿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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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爸爸。

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条手臂托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昏迷中的冯舒苒条件反地住了嘴里的东西，自动缠上来，轻轻地舐着的表面。

女儿的门无法闭合，留下一个圆圆的、不见底的小，白的不断地从里面涌来，顺着往下淌。

“爸还没尽兴吧。”莫先其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的尖无意识地描绘着冠状沟的廓，过的时候微微一勾，冯致远闷哼一声。

然后快又涌上来了，她的又开始收缩，她的大脑又开始空白，然后她着父亲的，又在中了过去。

她的在昏迷中仍然保持着对快的反应——里被的时候内会自动绞，被的时候会正常分，被到G的时候会条件反地弹。

她全裹着一条大浴巾，浴巾很，了她的，把她包得严严实实。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温泉池边了。

他的时候，带了一大滩白浊的。

就这样，两个男人在冯舒苒昏迷的状态下继续着她——莫先其在她的里，冯致远在她嘴里。

气里带着溺。

他看着女儿后里满的自己的，看着她大内侧白浊的痕迹，看着她昏迷中还在搐的，他内心有一个声音在说：她是我的。

他低看着趴在自己下一动不动的女儿，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翻涌着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那东西像是被赋予了独立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重新昂起来，慢慢胀大，青重新一地凸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里的让她只能发糊不清的咕噜声。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把了冯舒苒还在搐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