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和手腕都细得让人心疼。

她的肤开始变得异常，连温泉过肤的都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个分撞在肤上都像是一个微小的吻。

冯舒苒目送妈妈离开，然后整个人就了下来。

他看了一不远的夏晚晴。

前两团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因为温泉温的刺激而微微立。“我要先回去睡觉了，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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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自己的已经变成了什么样——时时刻刻都需要被，时时刻刻都需要被填满，只要有一分钟的空隙，那空虚就会像蚂蚁一样爬满她的每一寸肤。

“我知。”莫先其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十指扣住，不让她继续摸。“再等一会儿。”

今天一整天，她被冯致远折腾了好几回，从卧室到浴室再到卧室，每一次都又又狠，把她得迭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她的现在还红着，泡在温泉里都有一火辣辣的刺痛，腰更是酸得像要断了。

她老公靠在池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的在杯里轻轻晃动。

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泉循环动的汩汩声和远隐约的虫鸣。

夏晚晴，转往别墅走去。

夏晚晴又转看向冯致远。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指关节微微泛白，着酒杯的力度明显过大。

她靠在莫先其怀里，像是被走了最后一支撑的骨，成一摊泥。

她已经等不及让妈妈离开了。

她拿起池边的浴袍披上，腰带系好，走过来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苒苒，别泡太久，早休息，别玩太晚。”

夏晚晴靠在温泉池边，整个人都快要里去了。她的脸被蒸汽熏得通红，半耷拉着，睫上挂着珠，看起来疲惫到了极。

她能觉到小腹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那是刚才吞下的两粒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木丛后面，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难受。”她小声嘟囔，嘴贴着莫先其的锁骨磨蹭，手不自觉地往他下探去，摸到了他半的。

“我再泡一会儿。”冯致远的声音听不什么波澜，他甚至还扯一个温和的笑容，冲妻举了举杯，“你先睡，不用等我。”

那长的东西在温泉里微微昂起，已经半来，被她冰凉的手指一碰，立刻又胀大了几分。

“知了，妈。”冯舒苒乖巧地笑了笑，但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一温的、酥麻的觉从升起来，像是一团小火苗被燃了，火沿着血和神经往四肢蔓延。

“致远，跟我一起回去？”

“我不行了。”夏晚晴终于撑不住了，她撑着池站起来，哗啦啦地从她上下来，她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