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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还是未成年,她手上两份政策下的补助,以至于之际
孟霁白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手机,又看了一眼她因为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火车而泛红的眼睛。
“没事啊,有备无患,平时可以多玩玩,来这边没有必要每天要去打工。”
他想得周到,说出了时笑温的打算,语气里不容拒绝。
他没有享受过校园生活、大好时光,于是觉得时笑温不应该浪费。
“可是……”
“不用可是,开学你需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那点钱太少了。”卡一直举着,语气里随意,可是命令的语气让时笑温有些不自在,像是养一个人和养一条宠物一样。
时笑温知道男人的话里没有恶意,但是听到不够的还是心惊讶了一刹,她算过的,助学金加贷款应该足够她生活的,她还可以去当家教,为什么会不够呢?
后来时笑温明白,对于分秒间手头就可以流动千万的孟总,在他的认知里,那些需要耗费大量时间换取微薄收入的兼职,并不是独立,而是徒劳。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把难堪归类于自己从乡野来的粗鄙和懵懂。
她想开口询问,温吞间,男人已经把卡塞在了她的手上,触碰到她的手,他指间一滞,又很快收了回去,于是时笑温蜷起被笔、被农具磨出茧的手。
“这些日子我会尽量抽时间带你逛一下兰市,如果你有自己的安排也可以跟我说或者是和助理说。”
“我听爷爷有说你是兰市大学新生吗?那你应该是我学妹。进大学接触了专业课后,寒暑假没有安排的话,你可以来我公司,跟着我实习。”
“对的,但是我不用,我可以自己找工作的。”男人的热情安排让她有些慌乱,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给她这么多。
下意识回答,可是话一出口,时笑温感受到男人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的目光,她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话,可是还是浑身不自在的换了一个姿势。
孟霁白不置可否,继续说下去,安排着这一切。
时笑温不知道从何回答,这些关心和安排很周到,偏偏她有些听不起波澜,好遥远。
当下她只觉得卡硌得手生疼,手指抚摩着手上的卡的纹路,兀自点头。
少女一直安静,孟霁白霎时间歇住了嘴,清笑一声,说:“抱歉,家里有个弟弟,从小就想有个妹妹。我第一次照顾这么大的女孩,有些不知道分寸。”他意识到自己言语大概人不适了,他在集团高压环境下,自我意识太强,总会不自觉的让人不舒服,弟弟害怕他不说,爷爷和他交集太少了也不说,但他明白这一点,现在来一个妹妹他不可以第一天就吓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