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像是被问住了，没接话。

傅铮沉默了一会儿后如实说：“我说不来。”

“嗯、哦、好……”闻天语似是在心里演练了千百次一样，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字罗列来。

傅铮还没来得及回答，小卖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江莱探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地主家难得发粮，你俩在门磨蹭什么呢？”

“那你快回来，大课间还有十分钟就结束啦。”林景文心提醒。

“哪有！这糖明明很好吃。”闻天语把糖往怀里护了一下，又指着傅铮补了句：“而且现在有新客人买了。”

待五人走小卖时，陆惟诚开：“我还有事，你们先回教室吧。”

傅铮愣了一下，像是在消化她的话。过了几秒，他问：“那应该怎么说才行？”

她径直走向糖果区，准地拿起一盒柠檬糖，转回来，举着糖盒在他面前轻轻一晃：“不是要报答我吗？我就要这个。”

“不用，”傅铮站在一旁拒绝，“这两盒糖我来付。”

傅铮，“嗯”已经到了嘴边，又想起她刚才的话，顿了一下，便把那声“嗯”咽回去，换成两个字：“好的。”

说完，她又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盒糖。

她里带着较真，像是真的在意这件事：“这样显得你这个人很冷，没胆量都不敢主动和你说话。”

三人一起走到柜台前，陆惟诚和林景文已经站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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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莱凑过来看了一她手上的糖，“小卖的这款超酸的柠檬糖，99%的销量都得靠你。”

“起码要说两个字，比如‘好呀’‘是哦’这样加个语气词。”

她的话音刚落，林景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指着前面并肩走着的两人问：“傅铮今天中邪了？”

闻天语被这话逗得笑了一下，推门走了去，冷气扑面而来。傅铮的脚步跟在她后，玻璃门的合拢声轻轻响起。

闻天语说完，地看着面前的男生，像是在等学生复读一遍。

“你说不来不会学吗？”闻天语笑了，像是捡到了什么便宜，“我不收钱，免费教你。”

傅铮不解地看了她一，像是想问为什么，但闻天语已经低从袋里翻一卡通，在另一个收款台上扫码了。

他伸手想接过闻天语手里的柠檬糖和糖。闻天语却只把柠檬糖递给他，糖自己握在手里没松：“这盒我自己付就行。”

江莱冲着他飞奔的背影喊：“刚转来本，你可消停，别惹事！”

陆惟诚看了一他们手里的东西，大方地一挥手：“都放上来吧，我一起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