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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琴声响起来,时殊的心似乎也暂时获得了平静。
其实时殊并不经常这么做。
在中午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偷偷跟着季听澜来钢琴教室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变态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时殊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来说,自己想要听他弹琴,但是他偏不一定要偷偷摸摸的跟着一起来到琴房的外面,然后龟缩在门口。
她好像觉得这样才是适合自己的,如果坐在里面她反而能坐立难安。
季听澜在里面练琴。
因为时殊偷偷跟着来的次数很多,所以现在已经到了季听澜弹错某个段落都能听出来的程度。
时殊也惊讶于自己的这种变化,她分明一开始是不通乐理的。
时殊苦笑于自己的执着。
她打心底就没有把自己和季听澜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在时殊心里她是随时会从公馆离开的人,而季听澜是公馆真正的主人。
很多时候时殊都觉得自己不配和季听澜坐在同一个房间里。
如果不是突然的来信,这个意外,她大概就是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时殊倒是清楚自己这是很典型的冒牌者综合症,不过她确实也没有很好的方法去克服就湿了。
时殊拥有着很强烈的自卑,这种自卑很多时候让时殊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的对待某些事情。
时殊原本是站在门口窃听季听澜弹琴,后面站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觉后背靠着墙壁就滑坐在了地上。
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再经过这里了。
根据时殊的观察,很少有人中午吃完饭之后还来这里练琴。
所以她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可能是心态太放松了,所以时殊没有察觉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房间里面的琴声已经停了。
门悄悄打开了。
时殊睁眼睛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原本应该在里面弹琴的季听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面前。
时殊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与她相比,季听澜就很从容了。
她问时殊:“我弹得好听吗?”
时殊点头,其实只要是季听澜的话,不管弹成什么样子,她都会说好听的。
而且季听澜练了很久也确实弹得不错。
“进来听吧。”
季听澜说。
好吧,好吧。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拒绝变得很怪异。
关门的一瞬间时殊就被季听澜转身按在了门上,季听澜的手从时殊的裤子缝隙伸进去,直接按在了时殊的内裤上。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