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囚笼俱乐部三楼vip房，次日清晨]

沈清梧从浴缸里爬出来的时候，后穴里那三颗跳蛋的重量坠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温水泡了太久，指尖的皮肤都起了皱，可穴里那三颗硅胶椭圆卡在不同深度的位置纹丝没动。

她扶着浴缸边缘站直，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浴室镜面蒙着一层水雾，她抬手抹开一块，看见镜子里那张脸——眼眶红着，嘴唇上还留着许知珩咬破的痂，脖子侧面一片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用浴巾裹住自己，赤脚走出浴室。客房已经被女佣收拾过了，手机屏幕亮着，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秦溯：

「许知珩评价S。」

上午十点，灰西装男人来敲门，带她去二楼餐厅吃早饭。

餐厅是自助形式，几张圆桌散落着，坐了七八个女孩。她一眼扫过去，年纪都不大，最小的看起来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穿着打扮各不相同，有的裹着真丝睡袍，有的穿着校服，有的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条细链，链坠各不相同，她的链坠是雪花形状的。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煎蛋、培根、一小碗水果。

旁边桌的两个女孩在低声说话。一个穿粉色睡裙的说：“昨晚安少又来了，在走廊里就直接把我按墙上了，进进出出的下人全看见了，我想死的心都有。”

另一个短发女孩笑了一声：“安少算好的了。上次王总让我在会客厅等他，他带了三个朋友一起来，四个人轮了我一整夜，第二天我站都站不起来。后来才知道那三个是他的客户，他在谈一笔信托的单子，我算是赠品。”

粉色睡裙的女孩压低声音：“你听说没有，新来的那个霜华，SSS级的，叶澜声和许知珩都点了她。”

“听说了。长得确实好看，冷冰冰的，我要是男人我也想操。”

“你说她能撑多久？”

“SSS级的，至少三个月吧。上个月那个墨玉级的，撑了两个月就被玩坏了，听说现在送去了南城那边的精神科。”

她回房间的路上经过走廊拐角，听见两个女佣在茶水间里说话。

“…昨晚许先生那个房间，叫得整层楼都听见了。”

“听说是新来的，叫霜华。许先生玩得挺狠的，早上走的时候还交代前台送三颗跳蛋过去。”

“三颗？”

“啧。许先生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下手真不轻。”

“有钱人不都这样。表面越体面的，关起门来越变态。”

沈清梧靠在拐角的墙壁上，等那两个女佣端着茶水走远了，才继续往前走。她回到客房，把门关上，反锁。

中午十二点，灰西装男人又来了，这次身后跟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三十出头，穿着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手里拎着一只银色手提箱。面相儒雅，眉眼间带着一种从容的笑意，戴一副金丝眼镜，和许知珩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也更锋利。

“沈小姐。”那人伸出手，“我姓陆，陆时寒。许先生的助理。”

沈清梧没有伸手。

陆时寒收回手，也不在意，径自走进房间，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箱盖内侧嵌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合同。

“许先生对昨晚很满意。他想和你签一份长期协议。”

沈清梧走到茶几前，低头看那份合同。标题写着“专属服务协议”。

条款第一条：乙方需在协议期间随时响应甲方需求，包括但不限于性服务、陪侍、出席商务场合。

第二条：甲方每月支付乙方无五十万元，另按次结算单次服务费。第三条：协议期间乙方不得接受其他客户的邀约。第四条：违约方需赔偿对方年收入的三倍。

“许先生说，条件你可以谈。”陆时寒把一支签字笔放在合同旁边，“五十万是基础，你觉得不够可以往上加。”

她好像没有选择的权利...

随后她拿起那支笔，在乙方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时寒把合同收进手提箱，扣好锁扣，站起来：“许先生说了，今晚七点，他会来接你吃饭。”

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许先生还说，你后穴里那三颗跳蛋，今晚之前不许拿出来。他晚上要检查。”

门关上了。

[地点：南城私域俱乐部·囚笼三楼房，同日下午一时]

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秦溯的消息：「许知珩的协议签了？他刚给我打了电话，语气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