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我有多后悔那天晚上让你一个人走。”程曜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抖，“如果我没走，如果我一直跟着你，后面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你就不会…”

周围那群女生的低语骤然变了调。

秦溯等了两秒，然后自己迈开步朝她走过来。

“我不你现在是谁。我只知你还坐在我旁边，还能考第一。那我就还在这个位置上等着。”

沈清梧：“程曜，我上发生的事，你改变不了。你知了只会更难受。而且…”

“就是那张脸呗，冷着脸的样男生最吃这了。”

“我宁愿那样。”

程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从桌面上缩下去，极轻地、试探地碰了一下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程曜的结了一下。

“而且我现在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沈清梧了。”

“摔的？”程曜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弧度比哭还难看，“什么样的摔伤能摔两对称的勒痕？你在骗谁。”

“他过去了…”

“你手腕上是怎么回事。”

后那群女生的声音追上来。

“你后面还有课，别问了。”

秦溯的第二条消息在三分钟后弹来。

你最近去哪了。”

“他看谁呢？那个方向…是沈清梧？”

程曜的手指松开，收回去翻开了练习册。

“上周月考完了之后有人看见她从一辆黑车上下来，车牌号查都查不到。你说是不是他的…”

他的指尖刚贴上她的肤，她就想缩回去。可他没给她机会，手指追过去，轻轻勾住了她的小指。

“你看你看，拉走了拉走了！”

“没去哪。”

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了秦溯。

“她不是一直一个人吗？什么时候跟秦溯搭上关系的？”

“他好啊，之前怎么没见过？转学来的？”

“听说家里是南城首富级别的…上周三有人看见他从一辆迈赫上下来。”

“好羡慕啊…这级别的帅哥，家里还有钱，一个程曜不够，又来一个秦溯，她凭什么？”

“我还有课。”

“是秦溯…那个秦家的。”

“我想你。”

走廊里的女生经过时步明显慢了一拍。

“摔的。”

他朝她抬了抬下，示意她过去。

“而且什么？”

沈清梧偏看了一。纸袋上印着学校对面那家甜品店的logo，里面是一个纸盒，透过透明的窗能看见一块切件糕，淡粉的油裱，缀着一颗新鲜草莓。

曜从后门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这个给你。”他把手里的袋放在她桌角上。

「你睡了她你就走？砚哥，你这是睡情来了？还是睡负罪来了？」

沈清梧握着杯的手指了。她没有动。

“沈清梧。”

晨读铃响了。英语老师推门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大半。

沈清梧把袖往下拉了拉。

秦溯走到沈清梧面前，然后开：“跟我来。”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沈清梧被他拽着往走廊。

.....

下课铃响的时候，沈清梧把糕盒收屉最，盖上英语课本，起去走廊尽的饮机接。

没有第三条了。

“你就会跟秦溯打起来。”

他停了一下。

学校.

“我好多天没看见你了。”程曜忽然说，“我知我没资格说这话，但我…这几天我每天都来学校，坐在这个位置上等你。你不在的时候，这旁边空得跟什么似的。”

屏幕灭，扔扶手箱里。

秦溯的目光越过那群窃窃私语的女生，准地落在沈清梧上。

沈清梧握笔的手指了。

“真的是找沈清梧的？她怎么认识这人的？”

“我说，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