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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嚐到這種水乳交融滋味,再讓他失去的話,他可能會更瘋狂。想到最近得到的訊息,把她摟得更緊。
隔日入夜,畫舫停泊在烏江一處彎口,水面映著船燈晃晃悠悠。
靈妡和宇文翌站在艙房外看夜景時,甲板上傳來一陣不小動靜,七八個侍衛正在跟一個人動手。那人身法極快,手裡沒兵器,全憑一雙手掌拍、劈、擒拿,接連放倒三個侍衛。可侍衛人多,倒下一撥又補上一撥,船板踩得砰砰響。
靈妡原本以為又是有刺客,卻很快認出那身影,嗓子發緊,叫出“雲崢哥哥!”
雲崢聽見她聲音,手上動作頓了一瞬。就這一瞬,兩名侍衛從側邊欺近,指風點在他肩井與腰脅。他渾身一僵,單膝跪倒在船板上。
宇文翌抬手止住侍衛上前補刀,淡淡說,“把他帶進來。”
兩名侍衛一左一右架起雲崢,拖進上層畫舫的艙廳。這艙廳佈置得富麗,檀木床榻鋪著厚褥,四面燭火通明,角落銅爐裡薰香裊裊升著細煙。侍衛把雲崢按坐在榻上便退到門外,竹簾放下。
昭昭用力掙開宇文翌的手臂,跑到雲崢面前蹲下,伸手去探他脈門。他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只有眼珠能轉,目光先掃她全身確認她無傷,然後才沉沉看向宇文翌。
崔靈妡回頭瞪宇文翌:“你答應過我不傷他們。”
“我沒傷他。”看昭昭防衛敵意眼神,宇文翌眼神晦暗,胸口抽抽發疼。
看來.....救命之恩,還不足以將昭昭的感情-----拉過來。
怕控制不住,他站在三步外抱著手臂,“點穴而已,一個時辰就會解開。”
這是皇室護衛軍才能習得,今天來得如果是邵曄就沒效果,不過皇上已先密信通知,來的是雲崢。
雲崢運了運氣衝不開穴道,知曉是護衛軍獨門手法,乾脆放棄,只得背靠著榻,抬起眼眸,聲音還算平穩:“衛樞是她正夫,他要我傳話,皇上既已賜婚,六禮還沒走完。你得帶她回京城把婚事辦完才算數。”
他在半路時,接收到衛樞的飛鴿密信,知曉皇上賜婚經過,要自己將他們帶回京城。
宇文翌沒說話。
雲崢繼續說:“皇上已訂下婚期,剩不到四個月,婚禮的事,得衛樞這個正夫安排。至於王爺您以後要住王府,還是在我們宅邸加建,要由您自己跟衛樞討論,我只傳話。”
宇文翌慢慢踱到榻前,居高臨下看他:“我知道了。不過,在這之前,你是不是得先認我這個平夫身份。”
平夫即使名義上越不過正夫,但實際上,也能讓他光明正大,對外宣稱昭昭是自己的“煜王妃”,他就不相信,會輸給那“衛夫人”。
原本,他是想將衛樞從那位子擠下來的,但也不能讓皇兄過於為難,不說要給他身為宰相的父親衛恆面子,崔家更不可能接受,最重要是,自己真這麼做,昭昭....她一定厭恨自己一輩子。
雲崢不吭聲了。他眼底沒什麼波瀾,只是嘴唇抿成一條線。
皇上的旨意他無法抗旨,但實際上,他和衛樞他們早有共識,三人抱團,加上跟昭昭無可替代的青梅竹馬情誼,他們已經擬好計,回京後,必要讓他吃不上肉,獨守空閨。
宇文翌等了五息不見回應,也很清楚他們想法。三對一,自己得先拉一個過來,跟那衛樞相抗衡,即使短期沒辦法,能先對付一個是一個。
忽然伸手一撈扣住昭昭的上臂把她拽起來拉進懷裡。她撞上他胸膛時悶哼一聲,手掌抵著他要推開。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到她背後固定住,另一手直接扯開她衣襟上的繫帶。
“不要---”昭昭扭腰掙扎,“你別這樣---”
宇文翌把她轉過去面朝雲崢的方向,壓進自己懷裡箍死。他胸膛貼著她後背,低下去的嘴唇蹭著她耳廓說:“你聞聞這屋裡點的什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