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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在进入的瞬间绞得死紧,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宁如的阴茎,滚烫的穴口箍在根部,冰凉的深处吸着龟头。
宁如被这两种极端的温度夹在中间,差点交代了。
“好紧。”
宁如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白玥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肉膜,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抽出来半寸就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红穴肉,再插回去又被吞进去,清液顺着白玥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褥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白玥攥紧了枕头,他的身体被塞满了,寒毒发作时那种空得发冷的恐惧在阴茎进去的一瞬间被填平了。
宁如的风灵力从下面直接渡进他的体内,这一次不再是从体外渗透而是从交合处灌进去,顺着精窍入丹田,沿着任脉往上走。
风灵力与雷灵力不同,戚子涧的雷灵力像烧红的铁扦捅进冰水,烫得人发抖。宁如的风灵力却像温泉水一样,温热绵密,从里面一点一点浸润开来,把被寒毒拧成一团的经脉慢慢泡开、揉松。
“师兄……你动一动……”白玥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半边脸压在枕面上,眼角的水光淌下来,把枕面洇湿了一片。
宁如开始动。
他抽送的节奏不是那种疾风骤雨的冲撞,而是实打实地一下一下往里顶。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一圈软肉里,然后沉腰慢推,把整根阴茎碾进最深处,龟头撞上结肠口的软肉才停。
白玥被他顶得往床头上挪,他就把人拉回来,掐着胯骨,拇指陷进腰窝里,重新撞进去。每一下都插得白玥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一声接一声,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舒服吗?”
宁如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根问,他问的时候气息不稳,声音低哑,带着喘,尾音往上挑了半分。
白玥说不出话,宁如的阴茎在他体内抽送时翻搅出的水声太大了,咕唧咕唧的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小股被搅成白沫的清液,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到阴囊上,再滴到床褥上。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脸红,他耳根烧得快滴血。但腰是诚实的,正在不自觉地扭着往回压,迎上宁如的撞击,每次深入时都把屁股往上抬一寸,吞得更深。
宁如看他不说话,伸手握住他的下巴,把他脸转过来,低下头去咬他的下唇。是真的咬,牙尖叼住那块被他自己咬破的软肉,轻轻一扯。
白玥闷哼了一声,嘴张开了,宁如的舌头就钻进来,把他嘴里残余的药汁味和血腥味一起卷走。两个人唇舌交缠的水声和下身交合的水声叠在一起,淫荡得没了边。
宁如在这个吻里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节奏从稳变成了凶狠,他的胯骨撞在白玥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玥被撞得趴在床上稳不住身体,一只手攥紧枕头,另一只手反过去抓住宁如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皮肉里。
他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那圈软肉被插得红肿发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正在往外淌汁。
“师兄......嗯......慢、慢一点......”
白玥叫出声了,他平时不叫的。
和戚子涧的昨天,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从头到尾只有闷哼,但在宁如面前,他毫无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