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开始发抖，那控制不住的颤抖，像一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

宁如的落在大内侧，他轻轻住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尖了那里淡去的瘀痕。

宁如没有急着把手指推去。他用比昨夜还要慢的速度，蘸着药膏，在周围反复涂抹了三遍。直到那些红的褶皱被药膏充分，从燥绷变成柔微凉，才将中指极缓极慢地推去。

宁如沉默了一会儿。

白玥的脸上全是泪，睫成一簇一簇的，嘴上的血痂被泪泡了，顺着下往下淌。

白玥看着他，嘴在抖。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宁如用拇指把他脸上的泪掉，指腹过颈环边缘时，他小心地避开了银钉。

白玥已经不敢看他了，他把脸埋外袍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把自己多余的灵力收束好，风属的灵力在经脉里太躁，不适合渡给一个于极限的人。

“会有凉。”他说。

宁如停了一下等他适应，然后慢慢把手指推到第二个指节，在上极轻极慢地转动，用指腹上的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痉挛的。

宁如伸手，把他从外袍里挖来。

白玥的呼屏住了。

白玥的后猛地收缩，又一涌来，比上一次更急，量更大，直接打了宁如的嘴。

"你不需要歉。"他说，一字一顿，"你的在替你活下来。它记得那些疼，所以碰到类似的碰就会启动保护。这不是失控，是你的在保护你。

宁如的另

他的手指从白玥后腰间，指腹在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一层一层涂在被过度使用后还红着的褶皱上。

他了片刻将灵力一压再压，直到它在丹田里化成一团极柔和的、带着微凉灵光的气团。

他的手掌覆在白玥后腰上，隔着里衣慢慢压。掌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压着，力沉稳而均匀。

宁如从储袋里取一小罐药膏，指蘸了一小块，探白玥里衣下摆。

白玥的腰侧肌在他掌下剧烈搐，他咬着下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但咙上的银钉卖了他。那声极细微的、从的颤音在安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

白玥闷哼了一声，后本能地瑟缩却没有躲，手指攥了膝上的衣料。

白玥的呼开始变快，宁如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没有重量。他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被的觉勾起了暗室里的记忆，在应激。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

药膏是草木调的，带着薄荷和不知名草叶的气味。

宁如没有躲，他着那，偏过吐在旁边的沙地上，然后用帕了嘴，重新低下。

然后伸手，把白玥从靠墙的位置拉过来，拉自己怀里。白玥的后背贴着他的，脊背在里衣下绷成一僵的弧线。

里面很，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秦朔的残余气还在内侧散发着微，和他的灵力一凉一，激得白玥小腹猛地搐。

宁如没有动，他的手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掌心接住了所有的。温的浸过他的指，到手腕，他没有缩手。

"今晚先到这里。"

过了一会儿，白玥绷的脊背终于松了一丝。

"好，我们继续。"

等白玥的终于不再痉挛了，宁如才慢慢收回手。他从储袋里取一块净的帕，先把白玥小腹上的仔细净，再把自己的手了。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一系起来。

"不。"白玥的声音从他传上来，闷闷的，但很定，"继续。我需要把灵气补回来。不然我走不到沈易之那里。"

宁如的继续往下。经过小腹上那圈被锁环勒的红瘀痕时，他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下一个吻。不碰环，不碰肤上被磨破的地方，只吻那圈瘀痕外面完好的肤。

宁如把他拉怀里，下搁在他。

“先放松一。”宁如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风灵修士特有的微凉气息，“你的经脉现在像被拧的弓弦，灵力冲不去。”

后的绞了宁如的手指，他的在锁环中迅速充血胀大，从包里探来，翕张着渗清，顺着下来。

宁如这次直接从肚脐往下吻，他绕开了脐钉，嘴落在脐钉下方那一小片平坦的肤上。尖极轻地过，把那片肤上的汗和残余的药膏一起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