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记住的的，好覆盖掉那些冰凉的、暴的、带着檀香和骨腥涩的气息。

他也在赌。

他的探去，在白玥温的腔里轻轻地搅动。尖从白玥的齿列内侧过，在腮上极轻地蹭了一下，然后卷住白玥的尖轻轻地。

睛里没有了方才的隐忍和防备，那些东西在宁如为他清理的时候就一一松动了，此刻只剩下薄薄的、近乎脆弱的祈求。

白玥闭上，将脸从宁如上移开，埋宁如的颈侧。鼻尖蹭过那条突突动的大动脉，嘴贴上锁骨的凹陷，声音闷闷的。

力刚好让白玥觉到被住的温度，却不会让他觉得被控制。每一个动作都给白玥留足够的时间叫停。

像一只被反复伤害之后，小心翼翼地把最脆弱的分展给唯一信任的人的困兽。

宁如的呼重了。他低看着怀里的人，瘦削的肩胛骨在单薄的里衣下微微凸起，衣襟敞开，锁骨上是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后颈上有淡去的齿痕，从发一路蔓延到颈环上缘。

“你想要我吗。”

跑的路上攥过银铃不让它响，在溪边掬过凉泼在脸上。此刻它握住宁如的手指，力很轻，却乎意料地主动

白玥不知什么时候把脸转过来了。

声音很低很低，每一个字都被颈环内侧的银钉压得支离破碎。

“我要。”白玥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一能让这被当成玩摆了太久的重新找回一属于自己的知觉的东西。

宁如的掌心覆在白玥后颈上，指腹碰到了颈环冰凉的墨玉边缘。那枚环突兀地硌在他虎上。

白玥在张，宁如能觉到他的冰凉和那一丝极细微的震颤。轻轻住宁如的下，像住一片。鼻息打在宁如的上，又轻又急。

不是弱，而是另一形式的勇敢。被侵犯了七天之后仍然敢说“我要”，被锁死了关之后仍然敢把自己给另一个人。

他抬起手，攥住宁如后背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我想要你碰我。不是可怜我，是因为——”

他见过这双睛在战斗中的锐利，也见过这重伤时不吭一声的倔。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他把尖往宁如嘴里又送了一，同时抬起手，轻轻住宁如揽在他后颈上的手背，让那只手贴得更。

赌宁如给他的，和秦朔给他的，是不一样的。

“你现在的——”宁如还想确认。

过了几息，他才试探地张开嘴，探尖轻轻了一下宁如的。那截尖小而，从宁如的下边缘缓慢地过去，在中央停了一下，像是不知该不该再一步，动作生涩而小心。

“先让它不那么难受。”他说。

他抬起，那双泛红的睛直视宁如，眶里蓄着光却不肯让它掉下来，声音沙哑而平稳。

赌宁如不会因为他这副被上环、被贯穿尖、被反复玩过的而嫌弃他。

白玥没有回答，他撑着外袍铺就的榻面直起，上盖着的薄褥到腰间。

不是祈求同情。他不需要同情。他祈求的是另一东西。

这个吻极轻，轻得像一片落在面上的叶。嘴贴上来的瞬间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低看了一白玥领下两枚红宝石钉在篝火光里微微反光的廓。尖还着，裹着银针的泛着粉，显然还疼着。

“你确定？”宁如的声音哑了。他的结动了一下，握在白玥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

“我想让你帮我把那些痕迹盖掉。我想让我上不再只有他留下的东西。”

他凑上去，吻住了宁如的嘴。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小心地调整了手掌的位置，让掌心覆在后颈没有被颈环遮住的肤上，指腹轻轻压着那些淡去的牙印。

他用了“盖掉”这个词。不是“消除”。他知那些颈环和钉暂时消除不了。但他需要另一，另一温度

那双素来冷淡克制的睛此刻泛着红，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光，被他生生锁在睫。

他只是在白玥尖第三次试探地过他时，伸手揽住白玥的后颈，将吻加了。

白玥没有叫停，他在宁如住他尖时，从咙溢一声极轻的闷哼，被颈环的银钉压碎了一半，只一小截微颤的鼻音。

宁如低看着他握上来的手指，又抬起，对上白玥的睛。

宁如没有动，他让白玥控制这个吻的节奏，让白玥决定什么时候加、什么时候停下、什么时候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