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

“我知。”

好后他退后半步，盯着看了很久。

南曦揪草的手猛地停住，垂着没说话。

"啧。"

"还有一件事。"卫鸣的表情变了，脸上多了一很少见的认真，声音压得很低，“你是凤鸟血脉的事，白玥知了。”

“表哥。”

南曦一气，从怀里摸一枚碧玉柳叶耳饰。玉质温，晨光下泛着柔和翠。

戚涧站住了。

白玥没推开南曦。宁如站在十步外，背对着他们，脊背得笔直。

只有溪声、风声。

第二日天刚亮，卫鸣便借探查上游火息为由，支走了宁如与戚涧。

南曦抬看他。

白玥抬手碰了碰耳侧的凉玉，最终没摘下来，只淡淡，“还有事吗？”

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像刀背划过石。

“给你的。”

南曦着耳饰，小心翼翼穿过他右耳的耳，动作慢得很，指腹过微凉的耳垂时，他自己的指尖先轻轻颤了一下。

戚涧从河边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少年正靠在树上，指尖揪着一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撕。看见卫鸣过来，他随手扔了草，弯笑。

“没了。”

***

白玥蹙眉，“我不这些。”

南曦看着他，“为什么是我去？”

五个人，五个方向，没有人说话。

随即微微颔首，转跟上宁如。

卫鸣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白玥是宁如的人。"

南曦睛倏地

南曦漫不经心应着，“哦。”

“表哥让我来的。”他先开，没了平时的撒尾调，难得有张，“凤鸟血脉的事，他怕你……”

两个字轻得像风，从南曦嘴里说来，语调却跟白玥昨天在结界里说的一样。

“……好。”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你去找他，让他应下，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绝不能外传。”

“好看。”他声音很轻，带着满足。

没说，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起走开。

白玥看着他，“我本就没打算说。”

两人凑得极近，呼都轻轻缠在一起。

南曦低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

空气瞬间变了。

他收回目光，走到另一边靠石而坐，长刀横在膝上，闭不再说话。

心脏得飞快，像要撞破膛。

宁如看了卫鸣一什么都没问，拿起剑便走了。

他伸手轻轻托住白玥的下颌，指尖小心翼翼，舍不得用力，只是不愿对方躲开。两人靠得极近，呼缠。

南曦沉默了。

南曦挨着白玥坐下，脑袋自然地歪在他肩上，像只晒太的猫。

南曦走过去，挨着白玥坐下来，肩膀贴着肩膀。

“元散尽，近期修为会弱三成。不许动用灵力，不许与人动手。”

当天夜里，卫鸣单独找到了南曦。

卫鸣静静看着他，直到看得他不自在地偏开了，才缓缓开，“还有。”

"玥儿，耳朵上那东西好看。"

说罢大步走远。

卫鸣没接话，就那么看着他。

卫鸣的表情很平静，但神中却带着意。

半晌，他轻轻。

南曦一个人坐在树下，坐了很久，指尖无意识抚上自己的嘴。

营地彻底静了下来，只剩白玥和南曦两个人。

"……我知。"他又说了一遍。

“因为他不会拒绝你。”卫鸣语气平静陈述着事实，“但他会拒绝我。”

白玥尾微眯，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泛红的耳尖，最终没再挣扎。

戚涧跟在后面，路过白玥边时，目光在他右耳停了一瞬便移开。

南曦的笑彻底收了，低下，声音很轻没有平时那撒的尾音。

“我知。”南曦往前凑近，神亮得惊人，“但我要给你。”

“知就好。”卫鸣站起，语气缓和了些，“事有分寸，别给自己惹麻烦，也别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