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原是笨的，只知怯怯用尖去勾勒端那吐的窄，再沿着凸起的青往下舐，直将大半截紫红了大半，才换来男人一声满足的闷哼。

殿内再无别的声响，只余下吞咽不及的啧啧声，与男人沉到底的息。

“再一……对……伸来，垫在下……”

姜璃睫带泪着那比自己面颊还长的大，腔被腥膻气味满，如醉一场大梦。

“唔……”

她偷去觑他，佘雁声衣襟大敞，冷玉似的膛成片起伏，底下腰腹收束。倒不是武夫那笨重丘壑，是匀称利落棱角峭丽的，底下潜伏者蛮横劲，偏被一层冷白的相压着。

“呜……”

“尾抬些，阿璃。”他总是这般不疾不徐地吩咐，嗓音带着几分刚被来的沙哑，“……很乖，喜这样么？”

尾扫过靡丽的光，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姜璃腰椎麻了一片，底下本就汪着，这下更收摄不住，泥泞滴滴答答满白腻。

她是死也不敢回去照那面镜的，那女人半人半妖，浪得没了骨。只好闭上，将全副心思都用在的讨好上。

姜璃两颊被撑得凹陷，比起替他，他的问更令她羞耻难堪。

这日午后，日亮晃晃照在松针上，隔着竹帘筛来，只剩一地懒洋洋暗影。

姜璃被得脑中空白，津横，只觉得小嘴被他当小，正觉先死，殿门结界上冷不丁开一急促的涟漪。

见她连尾尖儿都透着全心臣服与媚态，佘雁声底暗火陡生，呼沉得不成样，手指忍不住扣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重重一送，反客为主往捣了去。

可自有人欣赏。

男人受了撩拨连声，半阖着仰靠在椅背上，结上下翻，覆着细汗，大手慢悠悠着她的肩背。

这男的主人一只手穿她发里，着往下压，看似安抚，实则不容半分退怯；另一手闲闲抄起她后那条颤的白狐尾，由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

他还不罢休，竟将那截大尾在自己腕骨上缠了两圈。狐尾成了拿她的缰绳，她腰肢稍往后缩，他便借着腕力一扯，过，连着尾的酸直冲天灵盖，她只能着盈盈泪，扭着，主动张大嘴迎送他的。

“阿璃，好好。”男人嗓音全哑了，夹着重，忍着快意，掌心扯着那条蓬松大尾绕到前。他眉柔情，手底动作却格外孟浪，引着柔尾间似有若无地去扫她敞在那里漉漉的心。

姜璃正裹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纱衣跪在镜前裘上，一青丝垂落纤腰，才住首小嘴已撑到极致，得她连吞咽都变得困难。两只柔荑将剩下大半捧在手心上上下下着，得那话儿青爆凸狰狞无比，嘴里盛不下的津一线一线漫溢来，由她小手抹开涂遍，又到袋上将整大得黏津津的。

冷森森的银镜里，雪白的腰窝塌陷，两浑圆白不安分地轻晃，这样的姿态令她难掩情动，白下光淋漓，已是濡了一大片。

这叫她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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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步田地，比脑袋诚实。尾被他攥在掌心不觉得半疼，渐渐在他时时扯的力下隐隐痉挛，讨好般缠住他清瘦的指节，难耐地磨蹭，渴望他继续抚。

姜璃得了这抚，愈发卖力吞吐。

他不止要看着她住自己，还要着她把大尾来，一摇一晃地对着镜。

尾原是狐妖的易，被那掌心一一搓，姜璃通如过了电骨都酥了，底一缩，险些将嘴里那绞来。

他玩得恶劣极了，并不只是顺，长指住尾鼓起的脆骨，拢在指间施力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