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几日不曾过的被大蹂躏得不成样，红外翻，颤颤巍巍地敞着个合不拢的，沾着新的晶亮痕，正随她急促呼在镜光下一翕一张地缩动。

姜璃被他得双红，听见这话靥更起了泼天大火，拧着往锦被里缩，尾轻摇：“它……它方才自己动了，我不喜它照着……”

“唔……”

他哑声低笑，松开钳制她的大掌，俯下不可一世的颅。

姜璃仰着颈承受他狂、急切、密不透风的亲吻，睫颤了颤，余光无意间扫过榻前不远那面一人的银大镜。

银镜里幽光浮动，映他衣袍半敞以及怀里女人满面红、瑟缩羞的态。她越是扯动纱衣掩饰，便越是拢不住躯光。

姜璃只拿角余光扫了一，立即羞得脚趾蜷缩，恨不能当场死过去。

这日午后，两人刚分了一盅冰镇的雪梨银耳羹。

果然是面镜！

大的躯欺压上来，漉漉的尖顺着脖颈蜿蜒而上，又寻着耳垂一住，狎昵地咬。

寒意泛起，羞耻心翻涌上来，红着脸夹心，慌地抓着男人的衣襟，把脸颊埋他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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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寒意扫过，姜璃轻呼声，急伸手捂，手腕已被捉住扣枕之中。

“我没有……不是因为这个……”

自打那日在书案上瞥见过镜中自己放浪形骸的模样，姜璃对这冷冰冰的东西生莫名的忌惮与在意来，总觉着它就像一双不怀好意的睛贴在床冷观赏她的态。

姜璃尾红一片，腰肢徒劳地扭着想挣脱束缚合拢双，奈何蚍蜉撼树，膝盖被他长卡住，越挣扎，镜中那朵靡艳的儿反而得越彻底。

漆黑的眸在镜面上凝了片刻，底闪过一丝暗芒，面上不显，翻侧卧在她侧，单手支撑脸颊，另一只探在她衣襟里的大掌却没撤来，包住那团雪慢悠悠起来。长手指微施力陷里，时而将团拢作一挤谷，时而指腹用力，将两颗蓄着意的红珠夹在指间拉扯拨，变着样不堪目的靡形状，直把镜中那一片雪白得艳四溢。

嘴里还留着清甜余味，佘雁声的手已摸着她松垮的纱衣探了去，掐住那红捻得四溢，姜璃哼了一声，像没了骨似的往下，转瞬被他打横抱起，轻车熟路抛榻内。

银镜波光摇曳，映着仙尊伏于下的清棱侧脸，与榻上小女人骤然绷成一弯新月的纤腰，后长尾兴奋得摇曳打转。

才说不喜，男人屈起膝盖抵在她拼命并拢的膝弯，稍一使力，势将闭的开。

“让我尝尝是与不是。”

“既这么怕它看，怎的它一凑过来，这里反倒得更凶了？嗯？”

那一次，小狐狸得一塌糊涂，衣襟合在前半遮半掩，只消轻轻一掀便能瞧见底下双满满都是香艳的痕和牙印，被洗劫一空，连也被他搅得狂泻。

“阿璃……躲什么？”佘雁声斜睨着镜，嗓音低哑∶“这殿内又无外人，还怕它看？”

好好一个端方守礼的仙长，怎么一沾上她的，就生那么多叫人耳发的坏心思来？偏他越是这般作，她那见不得人的快意便越是压不住，兴奋得浑酸，津津一片，羞得只想把埋他怀里装死。

没了遮蔽，两条玉被迫大敞着朝向床外，银大镜角度本就刁钻，此时更将她心一片艳红泥泞照了个清晰明白。

那面铜框银镜，前两日分明是斜立在屏风后的墙角里，隔着老远只能照见半截桌案；昨日他们胡闹到半夜，她迷迷糊糊间似乎瞧见镜面往外挪了半尺；而下，它竟不知何时被端端正正地摆在步床踏步外，将榻里颠鸾倒凤的两人照得一清二楚。

“阿璃不喜吗？”

压在上的动作顿了顿，佘雁声停下舐，瞥了怀里羞红的脸侧眸望向床外。

佘雁声眸情光跃，睨着镜中泛滥的，指尖着她发抖的大一路朝下，挂过那片迹，勾一银丝。

“阿声……把那镜挪开好不好……它、它照着这边了……”

每每对上他那寒玉之姿，再想想两人没日没夜孟浪不堪的勾当，脸实在臊得慌。

姜璃疑心那镜是活，就在佘雁声隔着纱衣去玩房时，那镜框无声无息地往床沿又欺近了些许，镜光冷森森的，波似的晃着，正对她赤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