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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娇娘研墨写字,桌下挺巨棒重罚(微H)(2/2)

读过什么书?

“心浮气躁。”佘雁声复又了支毫笔她掌心,另取过一张素宣,温气息拂过耳垂,漫不经心低问∶“当年研磨伺候,也是这般三心二意的么?”

她有些局促地揪着衣角,尽量伏低段,好借书案挡住光。

凝着她这副惯常顺从又自轻的神态,佘雁声底浮起一丝冷意,廖廖牵起嘴角,却不是冲她:“字画书墨,原是温灵慧之。圣贤书读得再多,连自己的枕边人都不曾教过一笔,也是白熬了那几盏油灯。”

男人温清冽的气息压上来,姜璃老老实实坐到他上。

姜璃垂手立在案旁,上仍裹着那剥不下来的薄绡,领开得低低,稍一俯,两团鸽便绵绵垂坠下来,随研墨动作轻轻摇晃。端两红豆被男人得绛红,好在不那么淋漓尽致地淌了。

“仙长……”

石砚里添了清,松烟墨锭在砚池里打着圈。

袍底之下,男人的满满地在她心里,将小腹起一个微微的廓,青一下下搏动,不过若即若离地碾动,便惹得内泛起一阵抓心挠肝的酸麻,无比渴望他的,汩汩的浆将他玄的料洇开一大团痕。

他不知何时已止住了翻书的动作,一双漆黑邃的瑞凤静静落在她脸上,风沉得不见底,神情无喜亦无怒,只是那样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姜璃哭无泪。

“嗯。”姜璃想也没想,顺便接了下去,“以前在村里,集市上的糙墨块全是砂。他……他夜里要温书备考,我总在旁边替他把墨研好,好叫他写得快些……”

姜璃摇摇,腕被他钳制,动弹不得,讷讷垂着帘:“……他是要考功名的,白日下地,夜里时辰,我……我也不是读书的料……”

姜璃心底莫名惆怅起来,摇∶“不曾读过书,识字也不多,只认得几个账目数字……和自己的名字。”

佘雁声翻过一页卷宗,随接了一句:“以前经常研墨?”

姜璃瞧着那汪匀净的墨,神思恍惚,轻声叹了一句:“这墨真细……一杂砂都没有。”

佘雁声盯着她发红的耳廓,将手里的宗卷随手搁在案,推到了一旁。

“替人挑灯,红袖添香,便只学了算账记销?”

佘雁声轻嗤:“他求他的前程功名,便由着你只看那些铜钱柴米?”

佘雁声淡淡瞭了,握她的小腰将人往怀里提了提,冷淡的视线落回宣纸上。

“握好,写不好,今日便坐在这里,不用下来了。”

姜璃被诘问得面颊发,茫然地抿了抿,老实答:“妇人家读书无用,又不用赶科考,能算清家里几两碎银、几斗米,便算便宜了。”

佘雁声端坐在圈椅里,指尖在一条条朱批上过,眉棱锁,似是在寻那几桩死案的内在牵扯。

见姜璃噤声,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悬在砚池边那截细白手腕,挲着腕侧突起的细小骨节。

半个时辰前,日影初斜。

轻纱鼓动,两指将扯得长了些,待松手弹回,又信手在晃动的波上拍击两下,脆响清亮。

“他教过你写自己的名字么?”

姜璃一怔,不知他是何意,只觉他压过来的目光重若千钧,压得心砰砰。

案堆着厚厚几摞宗卷,上记着这十年间先后暴毙的八名弟的籍贯、生辰与修炼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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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落下,砚台里转着的墨锭忽然停住,姜璃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说了什么,仓促地抬起,正撞上佘雁声的视线。

过了好半晌,男人尾轻轻挑了一下,薄勾动,看不是在笑还是别的什么,目光从她慌的眉落到她悬在砚池上方的手腕上。

“常年伴读研墨,可曾读过什么书?”

无垢山的灵墨清,研在石面上腻如脂,半滞涩也无。

姜璃一气哽在咙里,分不清他是在挑剔字帖,还是拿凡间旧事发作。

姜璃被那寒潭一样的目光瞧得后颈发凉,砚台里的墨锭险些脱,连呼都不自觉屏住了。

“既懂得研墨,”男人手指探衣襟,将团一掌包住,“从今日起,便学握笔。”

佘雁声推开面前厚厚一摞弟卷宗,随手取了一张宣纸平整铺在案心,大手一拉,将立在案旁局促不安的小女人拉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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